第十章 不甘[第2頁/共7頁]
田韶一時無言,但畢竟是抬手指向身後一人,被指那人也是麵色慘白,卻畢竟不敢多言。
但是,田韶立在堂上,左思右想,卻又真不知該如何應對對方……直接承諾對方,那是實在不捨,畢竟這縣丞一職乃是端莊一縣實權幫手,所謂統轄縣政是也,襄平又是塞外第一名城,萬戶大縣;可如果不承諾,這公孫珣莫非是個無根底、無背景、無本領的縣令嗎?且不說剛纔暈暈乎乎的甚麼曹節、王甫,隻說著公孫氏在本地的權勢,本身真如果硬頂,怕不是要死的丟臉?可真承諾,又真不捨得啊?
“如何會呢?”婁圭從速攤手道。“我婁子伯還不至於在乎一個縣吏職務。再說了,如我所料不差,待會查案時少君必定會尋個不對把賊曹也給免了,然後讓我接任,也好與義大眾同業‘群防群治’一事。”
就如麵前這般,一個萬戶大縣,遵循端方是一個縣丞兩個縣尉……不把麵前的縣丞給攆出去,那過一陣子來屈就本身的審配來到後該如何安設?人家本來就是河北名流,還是三公府上的幕府總領,去王允府上,王子師都要親身出迎,現在來你縣中,竟然連個縣丞都不給嗎?
公孫珣為之沉默……他不是默許,而是真不曉得該如何答覆。
那到最後為何又如此操切呢?
此言一出,下方數十縣吏紛繁點頭……畢竟,這話倒也實在的過分。
田韶不由大喜……一兩個月的縣丞也是縣丞啊,充足本身安排安妥了。
“回稟少君!”那魏越不由微微臉紅。“老主母與我賜了婚,我感激涕零,便當即拜倒……”
答案很簡樸——安利號運營塞外二十載,樹大根深,驀地發力之下,本身天然無話可說;可這襄平縣官寺裡,公孫珣不由思疑,自家老孃是不是還能給本身安排的明顯白白?!
要曉得,甭管婁子伯那八策在遼東因地製宜下來有多扯淡,可唯獨一個‘解除異己’放在那裡都是顛撲不破的宦海真諦。
而就在這時,堂外俄然轉過二人來,為首的是個帶路的縣吏且不提,前麵那人倒是讓公孫珣一時不由放下多餘心機,然後直接大喜出聲:
“人事就到此處。”公孫珣還是是板著臉立在堂上,但話語卻讓除了方纔丟了職司的堂下其他統統縣吏都不由鬆了一口氣。“我來時聽本地人說,遼東地廣人稀,最缺人力,是不是如許?”
“是如許的。”公孫珣不置可否,隻是微微蹙眉言道。“我上任前在洛中剛好碰到當朝閹尹、大長秋兼尚書令曹節,在那邊讒諂本朝忠良、前司空陳球陳公,安了個謀逆的罪名還不算,竟然還要扳連家人!當時出於義憤,我便與曹節在尚書檯對峙,算是脫手救下了陳公的家人。”話到這裡,公孫珣略微一頓,然後就拿目光掃視了一眼顯得有些板滯的田縣丞以及上麵的縣吏。“田君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