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愛得刻骨,恨便也刻骨(1)[第1頁/共2頁]
風還在拂,竹林還在輕歌,彷彿,不知倦怠。
大人中了“等我”的毒,並且在十七年前就中了毒。
“颯颯……”又有風拂來,拂得竹林颯颯作響。
“是!至公子!”
“看來中間是傳聞過的。”司季夏正遲緩地在小徑上走著,說著必定的話,倒是瞧也未稍稍扭頭瞧震驚不已的白拂一眼,隻兀自說著本身的話,“我愛你,我要你在原地等我返來。”
“據毒素在其體內伸展的跡象看,”司季夏此時的聲音亦是沉沉,“那位大人中此毒,是在十七年前。”
司季夏抬手重拿起家邊一株墨竹上掛著的竹牌,看著竹牌上刻得用心的“安”字,心有些沉。
“白某不知公子……”白拂擰著眉,正要說白某不知公子此話何意時,他的話卻戛但是止,瞳眸猛睜,一副震驚之色。
司季夏神采淡淡地看了白拂一眼,“中間但是要鄙人在這兒說?”
這個連草木都能如此悉心顧問的人,做過甚麼不成諒解的事情?
何為“有無聽過‘等我’這兩個字”?人活活著,就算隻是幾歲孩童也會聽過這兩個字,就要看是甚麼人說,又是在甚麼時候說。
隻因,竹牌上刻著的方纔被他的拇指遮住的字,那是――
很明顯,他聽過這兩個字。
竟然對大人的脈象診不出個以是然!
“中間欲將鄙人留下,想來本就是要為這位大人看診的吧。”當司季夏的腳步踏上小徑時,隻聽他終是開口了,而他開口說話,卻又不待白拂接話,隻接著道,“而中間之以是想請鄙人為這位大人看診,想來中間並非第一次見到這位大人如此狀況,不知鄙人說得可對?”
“屆時,他能做的,便是等著愛他的人來接他。”說到最後,司季夏的眼神也變得沉沉。
“用我的血,讓你在原地等我返來,長生永久,都等著我。”說到此,司季夏抬眸看了一眼被富強的竹葉交叉見的蒼穹,停下了腳步,“屋裡的那位大人,並非得病,而是……”
等我,等我……
白拂微擰眉,緊隨了上去。
莫非……
澤帝三年,小寒。
“公子猜想無差。”白拂承認,“這是白某第二次見到大人俄然之間便不省人事,上一次,是半個月前的事情。”
不過,他再如何不能被彆人諒解,也與他無關。
可司季夏並未進堂屋,而是在走到堂屋門前時轉了個彎,走下了屋廊前的竹梯,朝小徑方向緩緩走去。
“中間勿躁,中間見多識廣,不知有無聽過‘等我’這兩個字。”司季夏語氣平高山說了一句底子就讀不大通的話。
抑或說,時隔十七年,他還冇有“等”到對方的諒解?
“中毒。”司季夏這才轉頭看向震驚不已的白拂,“中了‘以我的性命’製成的‘等我’的毒,並且毒素已伸展向其五臟六腑,不出兩個尋日,他便會渾身生硬如石,從雙腳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