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不疼了在說。”他穩穩的抱著她,大步朝外走去。
李岷承在她抹麵脂膏的時候,便出去把洗漱的水倒了。
他身材高大,她則嬌小非常,掙紮於他而言不湊效,他抱著她,一點兒也不嫌累,直到他們坐在堂屋的飯桌前,他給都冇有給她再下地走動一下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