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千年之咒[第3頁/共4頁]

我吐舌頭：“不是為了氣她麼？”

我目瞪口呆，難以遁藏。忽的肩背一緊，楊修夷猛的撲來，抱住我在地上連滾數圈。他的胸口蒙受擠壓，溢位鮮血，沾在我身上，觸目驚心。

姚娘目露對勁：“不錯。”

我點頭，現在的確不是我哭鬨的時候，說再多隻會給他形成困擾。我抽泣的退到一旁：“那你謹慎。”心中已篤定，若此災害以逃過，鬼域碧落也要跟隨而去。

我被震驚得無言，腦中一片空缺，眼淚直直滾下，怔怔的抬首望著她。

琴光愈漸激烈，我睜眼如盲，滿室光團聲影裡，皆是清脆擊響，且來自於各個方位，竄改莫測，移晃緩慢，每一聲都令我發急。

楊修夷仍不怕死的涼涼說道：“不過這老頭罪孽太多，恐怕早就魂飛魄散了，就算冇有散儘，餘下幾魂幾魄也隻能投胎當個糞蟲來做，你就放心吧。”

姚娘抬頭大笑：“你聽過？你在那邊聽過？”

姚娘瞋目望他，一張比我還清湯寡水的麵孔陰厲到極致，冷聲：“那你倒是說說，我們這曲藝差在那邊？”

忽的一道寒芒自東南處驟現，我脫口大呼：“把穩！”

而現在，姚娘這玄術琴光戾氣極重，陰狠暴虐，楊修夷倒是身負重傷，失血過量。這個對比實在太可駭。我看的膽戰心驚，心臟將近跳停，卻束手無策。我現在任何行動都不能做出，唯恐分離了楊修夷的重視。

他又道：“現在怕麼？”

楊修夷淡淡道：“五百年前，我師父遊至辭城，與你祖上一個老頭有過一段友情，你祖上阿誰老頭彈過全曲給我師父聽，並賭他記不住，不過我師父強記才氣好，歸去一字不差的記下了譜子，你若不信，我可將全曲五十七個樂段一一道來。”

我頓時震驚，抬眼朝姚娘望去，她冷冷看著楊修夷，點頭：“不錯，是我們乾的。”

她泊然無感的一笑：“祖訓冇有提及不準殺他滿門呀，一殺上癮，我便節製不住，乾脆全殺了。若不是怕衛氏就此絕後，我的先人過不了癮，能夠衛真也活不到本日了呢。”

楊修夷掉頭看我，煩躁的將我頭髮略略梳理：“彆哭了，我還冇死呢。”

她點頭，手指輕操琴絃：“仇恨不仇恨我不曉得，這隻是祖訓，跟每日二十四碗麪一個事理，我不過遵守罷了。並且，”她咧嘴一笑，“這還挺成心機，自我幼時曉得了這個祖訓後，我便每日都盼著長大，盼著衛乃四十一歲的生辰，好以河間序殺他以無形，這類鎮靜，你們能懂麼？就像養了條狗，看著它一每天長大，等著宰它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