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見麵[第2頁/共2頁]
鄭經字伯明。
“放心,我自有體例,這些你就不消操心。”
大燕太武帝承平興國三年,範陽盧博不肯投附鮮卑人建立的大燕政權,遂聚眾鄉裡起兵,稱大將軍、幽州刺史,攻掠郡縣,殺幽州刺史賀賴擒,止三月兵敗,盧博與五個兒子被生俘,送往大燕京師平城,隨即被問斬。
鄭緯聽了鄭經的誇獎,頓時候兩眼閃閃發亮,好似吃到了蜜糖的孩子笑眯了眼,若現在鄭綏在中間,必然會說五兄高傲得像隻孔雀,
兩兄弟進了屋子,相對跪坐在榻上,鄭經揮退了婢女,便開口道:“趙國想要的是滎陽。”
這便是盧家喋血範陽的舊事。
“鄭家恪守滎陽已有一百多年了,天然是強者得之,這是我來時,伯父交代的話,出來時,我隻帶了五千人出來。”
“阿兄。”鄭緯忙上前行了大禮。
“既已攻陷長安和洛陽,那阿兄感覺官兵能不能守得住?”
鄭緯提起的一顆心,才又放了下來。
“阿兄。”鄭經聽了不由驚奇地喚了一聲,他雖不懂兵,卻如何都感覺,五千人也委實少了些。
鄭經到達襄國,已是半個月以後。
在盧衡的府邸,鄭緯見到了已有三年未曾見過麵的大兄鄭經,心頭自是歡樂不已,近一個月的軟禁餬口,胸口所存的沉沉鬱結之氣,為之一掃而空。
“大兄是籌算和趙國構和?”鄭緯卻不以為,石趙能夠講理。
像桓大將軍如許的有識之士,懷有大誌壯誌,巴望建功立業,成不世之功名者,是少之又少,如鳳毛麟角,他便不敢再期盼了。
“好說。”盧衡笑盈盈地說了這兩個字,便先行告了退,出了院子。
“難。”鄭經簡樸隧道了說了一個字,看了一眼原滿懷信心,一下子似遭到了打擊般的鄭緯,才又解釋道:“我從滎陽出來時,接到四叔公從京口那邊傳來的家書,傳聞桓大將軍北伐之事,已在建康炸開了鍋,大楚怕是必有一片番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