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問親[第1頁/共6頁]

鞏氏的眼淚立馬就是流下來，滴到雉孃的發間，雉娘抬開端，“娘，你如何哭了？”

韓王妃笑道，“不瞞趙大人，本妃是為你們家的三蜜斯而來，托本妃提親的是胥閣家的夫人，為他們家至公子上門求親。”

“提親？”

鞏氏將女兒摟在懷中，“那位至公子長相才學都冇得挑，胥家家世顯赫，胥老夫人我們相處過，是個再馴良不過的人，你爹已經同意婚事，若不出不測，就會定下來，娘問你，你情願嗎？”

雉娘放動手中的筆，暗道至公子的行動可真快，明天賦重提，本日就上門。

她略拾掇一番，便跟著蘭婆子去前廳。

趙氏佳耦冷不丁驚聞朱紫上門, 還說是來提親的, 聽到報上的名頭, 自稱是韓王妃, 佳耦倆有些拿不準，內心又疑又喜。

她低著頭，看起來就是不肯認錯的模樣，胥良川眼底染上笑意，“好吧，我先認錯，可事急從權，我是有事找你，如果登門求見，怕惹人曲解，與你清譽有損，你的錯，可將功補過，你與我說說，都偷聽到甚麼？”

前廳裡的韓王妃感受有人在門口，一昂首，就瞧見一名妙齡少女，少女端倪精美如畫，似罩在仙氣中，帶著周身的金光，就那麼款款地走上前，一顰一笑如夢如幻。

“大喜的功德，看娘說話都有些亂了。”鞏氏用帕子按著眼角，“雉娘，你可知本日韓王妃登門所為何事？”

她乘著一輛並不富麗的肩輿來的，連丫頭婆子也隻帶了兩個, 想來是不肯張揚，趙家的宅子位於城南布衣住的周家巷，巷子裡大多都是些小官富戶, 也有一些平頭百姓，韓王妃不想轟動街坊，低調行事。

“恰是，本妃還能誑你，趙大人，不如讓三蜜斯出來，本妃也獵奇得很，能入胥家兩位夫人眼的女人，是多麼超卓的人。”

“不消的，下官對於胥閣老欽慕萬分，也曾有幸見過至公子，至公子驚才風逸，氣度不凡，又重情重義，讓人佩服。”

雉娘依言走上前，挺背垂首，表示出恰到好處的嬌羞，韓王妃慈愛地問道，“本妃就喚你雉娘吧，不知常日裡都做些甚麼？”

下次可不能再這麼率性。

她和胥夫人是老友，天然曉得胥夫人愛看美色的弊端。

饒是心知肚明，雉娘還是不受節製地紅了臉，不敢看鞏氏的眼睛，低垂著頭，連頸子都粉粉的。

鞏氏已經是歡樂得不知如何辦纔好，倉猝讓蘭婆子去請雉娘，雉娘正在房間裡習字，蘭婆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出去。

他們租賃的宅子不大，非常淺顯的兩進院子，青磚黑瓦，天井中一株槐樹，兩邊的花圃中另有一些雜草花樹，但是都已枯萎，顯得有些冷落。

趙書才撫著短鬚，點點頭，感覺鞏氏說得有事理，雉娘心善又暖和，能入胥老夫人的眼，纔有本日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