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日記[第2頁/共5頁]

他實在太善於這類事，彷彿顛末情愛黌舍畢業，已經拿到phd，清楚你身材從裡到外每一處敏感點，更體味該當用甚麼力道，在甚麼時候，令你渾身酥軟，一潰千裡。

冇頭冇尾，故事逗不講完整，對於失憶患者的確是災害。

阮耀明大笑，“放心，爸爸健忘本身都不會健忘你。”

登報求愛，她記得隻要十年前一名混血女明星有此報酬。

“這不算。”他對她好，必定要挖空心機，“你還記不記得這座島？”

風俗……

秦婉如在一旁幫腔，“率性證明有人疼，江老這個孫半子挑得好。”

十二點整，書房的說話已結束。

樣樣都順服也輕易膩，不若你一來一往，似遠似近勾民氣。

“爸爸！”她明顯不肯去信，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陸慎先放一邊，但繼良？她不記得他們之間有任何牴觸需求以命相搏，“大哥如何會做這類事？”

她記得他說過，風俗是這世上最可駭的東西。

“你說。”

“贈大夫如何說？”

後續再冇有新奇事，大抵講她籌辦婚禮，嚴峻焦炙，又或者等候婚後餬口，鎮靜不止。

他們發言，個個樸拙，冇任何馬腳，老是令人不得不信。

“七月四日氣候陰，真是好彩，竟然真的為羅愛國找到一份看門閒職，又有的吃，又能夠住堆棧，的確完美！到早晨開完會已經九點多，又要清算睬議記要同財務票據，竟然健忘淩晨‘珍妮’就要發威。但到樓下碰到七叔，他親身開車來接，又聽我倒苦水，並鼓勵我、讚美我，美滿是我抱負型。但隻能可惜……他看我像看小妹，底子冇有小桃心。”

秦婉如有阮耀明在身邊，不敢伶仃留下。陸慎一樣冇興趣和她多說，安排幾人留宿，兀自推開窗等冷風吹散菸酒味纔回到寢室。

“我曉得鯨歌島本來在媽媽名下。”

因她甚麼都想不起來，想猜都冇線索。

阮耀明哈哈大笑，“阿阮還是老模樣，不記得疇昔，脾氣卻冇改。放心放心，你看她年紀也曉得，絕對是在你母親過世以後。更何況，在你看來，爸爸能夠忍耐一個女人十年十二年？當然，你母親是例外。”

她認當真真察看他五分鐘才罷休，“臨時信賴你。”

她看著這本年代悠長的日記，久久無言。

她遊移，“我……必然要簽嗎？”

“爸爸，我另有題目。”

“三月十三日氣候晴，淩晨八點開家庭集會，會商我是否有能夠北上肄業。繼澤冇睡醒，大哥又滿腹牢騷，外公更不聽我定見，多虧七叔呈現，在場觀眾隻要他一個肯聽我講。以後又送我一盒抹茶蛋糕，給chris也帶零食，真是好知心。我都要戀慕他將來女朋友……不過，或許他現在就已經有來往工具，隻是不跟我講。真煩人，百口都當我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