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裡下車,我們也在那裡下車,一向跟蹤到底。
車站內裡人聲喧鬨,有接人的、有拉客留宿的、另有出租車,客運車搶客的,你拉過來,我拉疇昔的,弄得客人怨聲載道。
這個時候,列車播音員的甜美聲音傳遍了每節車廂,機會到了,我和孫青豔拖著施禮向黑衣人的那節車廂走去。
這個彆例就是我們兩個,在他的車廂兩端一邊一個,堵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