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9 鄭女文茵[第3頁/共4頁]

鄭夫人聞言後感喟一聲：“結緣代王殿下，這是家門大事，郎主務求萬全，必然要普告各家。三娘子姿才確有可觀，明日郎主也要參禮，不是我能阻。你本身用心些，但有一二能夠，我也推你入前。”

少女聽到這話後，也是忍不住笑起來：“你開口罷！巽卿譽滿當時，如何會有你說的那麼……唉，不管如何樣，那也與我無關。你這惡婢，積下口德，再這麼編排毀人，我可要惱了！”

石榴裙少女接過禮品，已是一臉欣喜，並又嘲笑道：“一身領此家事，她也配！阿姨，你莫非不能明日再把她留在舍裡、不讓外人見？”

待到黃裙少女鄭文茵退去以後，廳堂中氛圍也不複此前的熱烈，鄭夫人才擺手道：“你等也各自歸舍，早早歇息，明日參禮，不要忽視失態。”

“娘子你這是、你那裡不舒暢？我去……”

都是花季的少女，人前或還能保持持重有禮，眼下既無外人在場，就不免透暴露真脾氣的一麵。

鄭家居院西南角落的房舍中，小婢女展轉反側，望著屏風內紋絲不動的床幃，終究忍不住低聲道：“娘子，你睡了冇有？”

夜中子時過半，神都苑中便已經不複夜的喧鬨，諸多宮人、內宦並兩衙禁軍多量進入苑中，停止最後的節日籌辦。整座皇苑中到處都充滿著各種人聲號令，以及架設器具、文物的聲音。

龍鱗渠北岸鄭家入住的院舍中，鄭夫人帶領著自家女郎們返回廳堂。各自落座後，少女們便嘰嘰喳喳的群情起來。

鄭夫人聞言後則笑起來：“古來大夫家，姿色隻是下賤。天賦得有的家世，後天涵養的品德，這纔是真正得享長眷的珍寶。戔戔一個色伎罷了，但能入執家事，曉得恭事大婦，也無妨舍其一席，若真恃寵生嬌，乾脆放逐庭外！”

聽到這話後，席中幾個鄭家女臉上也都各自透露入迷馳之色，但也有一個聲音不乏憂愁道：“方纔所見那位唐孺人，真是一名色貌絕倫人物。代王殿下已經有如許的絕色作嬪，一定還會青睞人間俗色啊……”

“不要、不必……我、我隻是，我好怕啊、蓴兒、內心痛得很，我……”

黃裙少女入前斂裙作禮，並又說道：“大娘子若無教誨，文茵便歸舍早睡了。”

婢女自顧自的乾脆，俄然聽到床幃內少女喘氣聲減輕，頓時驚坐起來突入閣房，扯開帷簾，藉著窗紙投入的微光，看到自家娘子蜷成一團，那白嫩嬌美的臉頰上已經覆滿清淚。

黃裙少女閨名鄭文茵，固然方滿破瓜之年，但從輩分上倒是侍郎鄭杲的堂妹，這在大師族中也屬常態。

“你好吵呀！”

這話已經有幾分挑釁，黃裙少女身邊婢女聞言後很有幾分不忿，黃裙少女聞言後則淺笑道：“操弦曲戲也是修性，諸娘子婦功各有所長，我內心也常存企羨。趣意閒情，人各分歧，哪有甚麼巧拙的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