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墳下無人[第2頁/共3頁]

程相儒一屁股坐到地上，皺眉盯著金屬盒子，越看越感覺這些半球浮雕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那裡見到過。

如果這內裡不是爸的骨灰，如果爸冇死，那這個盒子內裡的東西，會不會與爸的去處有關……

天矇矇亮的時候，兄妹倆回到了襤褸的土屋子裡。

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卻俄然如電擊般僵愣在一座墓碑前。

程以沫嘟著小嘴，墮入深思。

兄妹倆固然在村裡吃百家飯長大，活得謹小慎微又寒微，但程相儒絕對忍不了妹子被好人欺負。

“走，歸去吧！”

程相儒麵帶奸笑，每一鋤頭揮下，都刨起一團土。

“咱家屋後那口井……”

他雙眼赤紅，心中惡狠狠唸叨。

“賊爹！你損儘陰德，盜了半輩子彆人的墓，害我和沫沫被人戳脊梁，活得毫無莊嚴。明天，就讓你兒子，親手刨掉你的墳，暴你的屍，讓你永久不得超生！”

兄妹倆湊在一起蹲在灶台旁，一邊烤火驅寒，一邊研討阿誰金屬八角盒。

這是誰給那賊爹修的墳？他是如何死的？甚麼時候死的……

統統疑問的答案在現在都已經不首要了，首要的是，那被程相儒無數次期盼又無窮仇恨的人，就埋在這上麵！

兄妹倆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向墳地，藉著月光艱钜地辨認著一座座墓碑上的字。

所謂深仇大恨，刨人祖墳。

絕後？

慈父程土生、慈母許寶妹、慈父程大根、慈父程岸念……

程相儒力量全無，也偶然再去找楊虎家的祖墳了，看一眼那斜歪的墓碑，拉著mm頭也不回地拜彆，帶走了八角金屬盒，留下滿地狼籍。

幾十座墓碑找過來，程相儒仍然冇有找到目標。

程相儒顛末幾次嘗試，終究在將那五個半球浮雕以“十”字擺佈時，八角金屬盒內部收回“哢噠”一聲脆響，應是有機括被解開了。

程相儒一鋤頭一鋤頭地刨著他爸的墳，雙眼赤紅，瘋了普通。

程相儒壓下亂跳的心臟，雙手微微顫抖地遵循井上的浮雕圖形，將八角金屬盒上的半球浮雕一麵麵歸位。

“哥，你這時候說他乾啥？我們不找大虎子的祖墳了，我們歸去，好不好？”

這一次，他對峙了好久，刨得很深，卻隻刨到越來越堅固的土層，再無任何發明。

“哥，這上麵的圖案彷彿在那裡見過啊。”

固然一樣是登山，但返程的路老是要好走一些。

烏黑的夜像墨汁一樣濃的化不開，程相儒貓腰扛著鋤頭，身後跟著他的mm程以沫。

程相儒架起鍋、生起火，端出已經凝固成膏狀的粥，切成兩半，隻煮了半塊，加了些水。

不曉得刨了多久，鋤頭碰到一個東西，收回金屬碰撞的聲音。

程以沫重視到程相儒呆愣模樣，有些慌了，扯著程相儒的衣袖，焦心腸小聲喚著：“哥！哥！你如何了，哥！你彆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