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2頁/共4頁]

世人散了以後，也就回了各自家中，事不宜遲，白芷當下便清算了東西，要往京郊的莊子上去。還未出門，就見蕭逸倚在了門外：“阿芷要出京去？”

“京中早已傳遍了，江家纔是正端莊經的皇族，天子病重，皇族不過問，卻交給臣子監國？如此纔是滑天下之大稽。”白芷說道，“世民氣中怨懟，隻是無人帶頭，誰又敢說？”

張氏暴露一個笑容來，很有幾分雍容之感：“妾身覺得，現在上官大人監國，倒是稀有處不當。這此中最為不當的處所便是，如果陛下病重或者不在京中，雖有監國之人，但又怎會是和江家非親非故的臣子？天子冇有兄弟麼？即便冇有兄弟，還冇有叔伯麼？”

“阿逸的意義是……”

“謀逆之罪。”夏侯傑本來擔憂著李施夷，心機也不在這邊，但聽到此，也是喃喃自語般唸了出來，“如果謀逆之罪，上官宏便是百口莫辯了。”

“天子病重，上官宏監國。”白芷說道，“如此分歧禮數的事，又怎能答應產生？阿芷本日來，就是想求叔母幫幫手。叔母是江家的人，又怎會對此無動於衷？”

向晏如道了謝，白芷這纔看向了蕭逸：“你巴巴的非要跟來，可要曉得，我現在京中，被人見了另有出事。”

白芷沉吟半晌：“我不是不肯你陪我去，隻是……”

“這事，叔母隻怕幫不了你。”華夫人垂了垂目光，“隻是，芷丫頭，這事既然已經鬨到瞭如此境地，那麼就彆讓它歇下來。江家早就不是昔日的江家了，隻要天子不死，他們的好處便不會遭到威脅，獨一能勾起他們對上官宏的怒意，那便是天子死了。”

華夫人笑起來：“上官宏的事，旁人可曉得？”

莊子裡雖說甚麼都冇有，可謂是粗陋，但勝在平靜。在陽光下，倒有些說不出的苦楚，彷彿千年古刹，那晨鐘暮鼓的莊嚴。

白芷沉吟半晌：“叔母的意義是——”剛說到這裡，蕭逸便握了她的手，“阿芷，明白在內心就是了，乖丫頭。”

“隻怕是天子陛下被囚禁了，這要說甚麼，也都是上官大人的意義。”張氏笑起來，又欠了欠身，“不過是妾身一些鄙見，女人家的設法，不敷為奇。”

女子初經人事，即便是走路，也是生疼。

“江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華夫人笑起來，“非是我不肯幫你，隻是我是女人，女人的話又有幾人會聽呢？”

“冇事。”華夫人擦了擦眼角，點頭笑起來，“叔母隻是想到你娘了……”見白芷沉默，她唸了一聲“阿彌陀佛”後，慢慢道，“先破後立的事理，我也明白的。江家現在，氣數已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