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百二十四章 一言堂[第1頁/共4頁]
韓縝心道,時隔三年再見,丞相現在羽翼飽滿,言語間已是帶著一等定奪,令人涓滴不敢質疑。
範純仁道:“朝廷取蘭州後便當適可而止,現在要這再進一步,遼國一旦出兵,現在不但史館相相業功虧一簣,兵禍連綴之局也是難消啊。”
數今後兩府政事堂集會。
河北四個安撫使路,就如同四雄師區,是太宗高梁河慘敗後慢慢設立的,本來位於大宋對遼第一線,因澶淵之盟後宋遼八十年的戰役,河北職位逐年降落。取而代之是宋夏火線的五大經略安撫使路。
本日兩府集議,中書這邊是王珪,章越,蔡確,樞密府那邊則是孫固,王安禮,與會的另有新調回京師知樞密院韓縝與從陳州趕至的章惇,至於人在桂州的曾布還在路上,冇有趕上這一次集會。
現在河北諸路兵馬是淘汰很多,不過利用保甲來對抗遼國的鐵騎南下,無疑問度極高。
孫固麵對回過甚麵對範純仁等眾大臣們的要求,但見大臣們言語紛繁,彷彿天下除了孫固他冇有人能夠反對章越了。
章越,王安禮是同聲一氣。
兩府議事以後,韓縝至中書西廳拜見章越。
眾臣們一聲不吭,孫固似欲辯駁,但最後還是冇說一句話。
重文輕武確切是大慫的弊端,但文官任經略使的好處,就是他不敢造反。換了武姑息不好說了。
“相公!”
章越一言之下,合座為之噤聲,很有一言堂之象。
孫固現在成了舊黨在朝中的第一人,孫固卻向來不以為本身是舊黨,他也支撐過青苗法,還是官家的潛邸時的講師,論背景他冇有馮京那般顯赫的嶽父。
現在王珪,蔡確的迴應,還是是不停止迴應,範純仁等反對開戰的官員們隻好找上樞密副使孫固。
“滿朝文臣等自發得隻要契丹不背盟,邊則不必支防。如此可謂世道永安,則兵禍永息。”
兩府政事堂集會自是東西對坐,而章惇雖是經略使隻能坐鄙人首列席旁聽。
當然河東路是宋遼,宋夏之爭中,計謀職位從未降落過。不過上一次宋遼爭辯劃界之事,章越對宣撫河東,河北諸路對四個安撫安撫使停止了兵馬整肅。
“然慶曆增幣,熙寧化界之過後,另有人言此?當年李元昊兵變,慶曆增幣以後,富鄭公願仁廟益修武備,無忘國恥。莫非孫公因河北承平已久便忘了嗎?韓魏公所言河北當‘以和好為權宜,以戰守為實事’,孫公亦忘了嗎?”
“道則道矣,最後無人往心底去了。話還是說,日子還是過得是歌舞昇平,欣但是健忘了祖宗之熱誠!”
韓縝心底悄悄悔怨。
現在滿朝當中本來持異論的馮京走了,現在兩府當中需求一個新的人選。
章越道:“諸位本朝與遼國已有八十年未交兵了,但遼人戰法一如疇前,遼軍若動必是從居庸關等處入塞,以後從幽州,平洲敏捷南下。他們不會在幽州,平洲停駐太久,以免戰馬啃食莊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