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百一十八章 有用的辦法[第1頁/共4頁]
“為了突破僵局,當時朝廷讓安燾和陳睦出海使高麗,覺得聯絡。”
“另一人則道我則有一點分歧,我當吃了又吃,何需求睡呢?”
不過章越心想汗青上蘇軾一向在黃州待罪,一向到了元豐七年時,天子才讓他改知汝州。
……
章越談笑,蘇軾肅容道:“下官有一事不明,高麗必服從於契丹,終必為北虜用。契丹雄師足乃至其死命,而本朝則不能故也,為何高麗要服從於我,而不服從於契丹?”
“不過明州雖遠,卻禁不住販子贏利暴利之心。這些年繁華險中求的閩商從泉州港出海,還是能行往高麗。”
韓非子說,治國就像是洗頭髮,就算掉了一些頭髮,也要將頭髮洗潔淨。你如果珍惜頭髮,卻忘了頭髮還會發展出來,這就是不曉得權變的人。”
蘇軾道:“丞相,這話極好,但蘇某愧不敢受。”
蘇軾被章越幾句話說得一愣。
汗青上從明州及泉州到高麗的海貿非常發財,此中利潤可觀,特彆是南宋時,高麗為了歡迎南宋販子在高麗多建館舍專門接待。如沈萬三也是通過這條線路而暴富。
“又更有幾人但願大師能夠心平氣和坐下來,消弭爭辯,最後求同存異的?”
章越笑道:“甚麼受不受的,等你從高麗返來,其他話你我再漸漸說了!”
蘇軾想起當年進京時相士之言,章越真是他們蘇家的朱紫之語,真是一點不錯。
章越笑著點頭,蘇軾都到這時還不忘吐糟。
“故而我籌算打擊官方私易,答應持朝廷招牌的皇商直接從登州出海與高麗貿易。這一次我籌辦將貝吉布裝在使船上運至高麗,今後有了商貿之巨利,何愁高麗不從。”
蘇軾一愣,尋機苦笑問道:“丞相,收答覆州靈州,比黨禍亡國還要緊?當初蘇某說得頭上安頭,並非是此意啊!攻陷涼州,再給陛下上尊號,最後還要封禪泰山,這些都隻是飲鴆止渴之道,不能最後消弭黨禍啊!”
蘇軾道:“當量入為出,削去冗官冗兵,減少任子。同時管理好黃河,解民生之痛苦。”
究竟擺在麵前,比說事理強一百倍。現在除了部分猶自嘴硬,新黨當中大多也服之。
王安石說亂世不殺賢才,話就是字麵意義,但一樣的話,章越說來就是另一個意義。
章越望著窗外大雪入迷了,蘇軾和王安石都看到了,北宋有亡於黨禍之憂。
雖是大雪天裡,蘇軾心底卻暖和如春。
官員入中書奏事都是北向而坐,宰相據案麵南而坐。隻要兩府入中書時,方纔撤去桌案,宰相與之分東西賓主對坐,這叫掇案。
章越道:“若悉數奪職其他新法,朝廷財入必是匱乏。”
同高麗做買賣,既能夠作為財路,同時也是將對方捆綁在一起的體例。實在章越有個動機,不管攻陷涼州打通西域絲綢之路,還是這條海上絲綢之路,纔是要緊的。對遼,對黨項都隻是順帶的,隻要貿易和貿易纔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