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六章 同坐一條船(第一更)[第1頁/共4頁]
左參政是從三品,在一省佈政使司衙門中官位僅次於擺佈佈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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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弘治壬戌年在福州鍛造的官錠,如果非要狡賴,說這壬戌年不是弘治十五年,而要往前數六十年,那就是正統年間的事情,正統年間的官錠毫不會有這麼好的成色和表麵。
馮遇故作驚奇,“想來是一些小小的曲解,沈中丞,你或許對我福建藩司內幕不體味,現在夏藩台調任以後,朝廷特命杜公南下到差,前日剛獲得動靜,杜公不幸駕鶴歸西,福建藩司群龍無首啊……”
王弘麵如土色:“不……下官不敢。”
一向到成化、弘治年間,因為大明寶鈔名存實亡,使得銀錠的暢通開端閃現官方合法化的趨勢,但官府對鍛造銀錠仍舊未正式放開限定。如果汗青冇有竄改,要到正德年間大明寶鈔被廢除後,銀錠的暢通纔算正式合法。
王弘見勢不妙,大聲叫道,“吾乃佈政使司……啊!”
沈溪淡淡一笑:“馮參政有禮了,本官一起上舟車勞累,胃口不如何好,我看這酒宴還是免了吧。”
馮遇先是一怔,頓時反應過來沈溪要對他動粗,從速道:“沈中丞,你……你無權對本官……”
這下江櫟唯感受大事不妙,再次出去提示:“沈翰林,如果一個從七品的都事,扣也就扣了,打也就打了,可這……”
處所官府,可不但會明刀明槍行事,公開裡的詭計狡計也有很多,在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眼中,殺小我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現在為了抨擊,就算把沈溪這等朝廷命官殺了也在所不吝。
“你敢!”
江櫟唯本想說,誰說來不及,我把人放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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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一群侍從出去,把王弘和費暄等人擒拿住,頭朝地按倒在地上。
王弘和費暄還覺得就算給沈溪潑臟水,沈溪也不敢拿他們如何,現在卻被沈溪直接反詰誣告,要讓他們吃點兒苦頭。
沈溪驚奇地問道:“馮參政多慮了。本官請你出來喝茶,但是真的喝茶,不是請你吃棍子,嚴峻何為?莫非……你是內心有鬼?”
馮遇未料沈溪俄然提到王弘誣告欽差之事,嚴峻地說道:“啊?沈中丞,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
“請吧。”
江櫟唯驀地認識到,沈溪此番到福州城,不是為了跟都批示使司的人打號召,而是要來算舊賬,或許之前收禮送禮也是沈溪設想好的,用心讓佈政使司的人拿住罪證,過來行誣告之事。
江櫟唯硬著頭皮問道:“那敢問沈翰林,馮參政犯的是何罪?就因沈翰林思疑他教唆王都事誣告?”
“甚麼?竟有這等事?”
右佈政使尚應魁,就是當初對汀州商會動手的首惡,訾倩的背景,到現在仍然在福建當他的土天子,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