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埋葬過去[第1頁/共6頁]

蠻夷曰道，這裡本是秦國的“智囊”樗裡疾封地，在孝文天子時，因為發明瞭大寶穴，被封給了鄧通，鄧通來此采銅鑄幣，與吳國的錢並行天下。

已經有很多長安的年青文士和被放逐西域的儒生，仿照西安侯，開端寫起“邊塞詩”了，傳聞那桓寬寫了《鄯善王辭》，報告鄯善王傾慕賢人之學的事，黃霸則寫了一篇《樓蘭賦》，講了樓蘭從荒涼之地變成本日膏壤，都一改楚辭之體，而模糊效仿西安侯。

張敞淡淡道：“大司馬衛將軍亦安，我離長安時，見君侯紅光滿麵，好得很。”

馬車行駛在幾近複刻秦鹹陽城形製，熙熙攘攘的成都城中，張敞不由悄悄感慨：“幸有留侯走了項伯的乾係，為高天子在漢中以外請得巴蜀，若無蕭相國發巴蜀之資不竭援助，漢軍當真難以反攻三秦。”

“陛下最喜好的，是像西安侯那樣的邊塞之詩啊。”

遭到舉咎後，張敞非常嚴峻，要曉得，巫蠱乃是大逆之罪，是很嚴峻的控告，聞名的巫蠱之禍就不必說了，孝武的陳皇後，就是以巫蠱事而廢，幾十年後衛家也一腳踩了出來，在衛太子舉兵前，公孫賀父子、陽石公主、諸邑公主、衛伉都以巫蠱而死。

“才二十三歲，你不遇甚麼？”

嚴道（四川雅安市滎經縣）在蜀郡南部，分開成都，過青衣江後，膏腴平原被甩在身後，四周再度變得閉塞起來，到處是叢林和大山，曲盤曲折的門路終究到達嚴道。

“看來很多人真想借劉賀的頭顱謀一場繁華啊。”張敞隻感覺劉賀真是慘痛，若天子擺明態度要殺掉這廢帝，那或許這場誣告就成真的。

張敞曉得，因為高天子是楚人的原因，故漢好楚聲，孝武天子本身就喜好作楚辭體。而擺佈親信，如朱買臣等，亦多以楚辭進，唯獨司馬相如獨變其體，益以瑋奇之意，飾以瑰麗之辭，句之短長，亦不拘成法，與當時甚分歧，由此得寵。

接下來幾日，張敞熟諳了蜀郡諸事，將人事任命節製在手，又到成都之市去體味本地物產。

張敞卻回絕了這些人：“西安侯已斷言，蜀之道雖通身毒，然門路崎嶇險阻，難行兵卒商賈，若欲從南邊至身毒，唯海路可行！”

“古有詩經變雅為風，本日詩賦民風亦為之一變，和孝武時大為分歧了，從今今後，恐怕邊塞詩將大興，而楚辭及賦將式微。”

拜見過文翁廟後，張敞便讓郡丞等將蜀郡郡學的年青後輩招來一見，對他們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

恭維之意溢於帛上，幸虧文筆不錯，辭藻富麗，假以光陰，恐怕又是一個司馬相如第二。

而隨行的小吏就誣告了一通。

眼下若劉賀真這麼作死，派人買偶人埋地裡謾罵天子，那他恐怕真要步後少帝後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