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曆史使命[第1頁/共4頁]

劉詢掃視群臣：“諸卿可還記得，朕令使者立於大漢四至的銅柱上，銘了何字？”

此事導致天子又將宿衛洗濯了一通，同時更加信賴梁丘賀。

“當時西域不屬於漢，現在南北兩道貫穿，城郭諸邦昂首帖耳，為漢諸侯，可供衣食。當年義陽桓侯為都護時，曾援赤穀；驃騎將軍為都護時，曾擊烏就屠，至夷播海，未見有兵革巨費，百姓之疲。”

世人回顧，卻見竟然是一向低調的大司農丞耿壽昌，這是一名常日裡沉默少言的巴郡人，自從被任弘做大司農時汲引入朝後，除了主持常平倉事情外，就是沉湎於算數與天文中，還和天官吵過架，力主渾天說。

耿壽昌指著承明殿以外的天空，言之鑿鑿地說道：“半個月後，七月下旬，將有百年不遇之吉祥天象呈現。”

“蒼龍柱銘文曰，銅柱倒，貊穢屠！”

就在這時候，殿堂開端卻響起了質疑之聲。

任弘曉得解憂說的是實話，但烏孫舉國互助的結果，從五年前的戰果看，實在也就普通。郅支衝犯碎葉川，固然打不下瑤光領地碎葉城，但烏孫人竟然不敢深追，烏孫確切隻能欺負欺負西域城郭。

起初提早半年算出霍光將死，霍氏將式微就不說了，最奇異的是任弘等出征匈奴時，天子劉詢籌算去甘泉宮等候動靜，路過平陵，籌算去祭奠禱告一番，可臨行之前，先導的儀仗隊中產生了一件怪事，一根旗杆上的鋒芒俄然折斷，掉落在泥地上，並且指向劉詢的車駕，讓行列中的馬匹遭到驚嚇，引發一陣混亂。

當時，劉詢立即打消了預定的路程，派人趕到平陵“盤桓廟”中，細心搜尋，還真查到了一個刺客！

“本日康居絕遠，甚於大宛，臣唯恐重蹈太初、天漢覆轍也！”

劉詢點頭：“這是朕製詔所書，天子無戲言，天子言，則史乘之，工誦之，士稱之。現在白虎柱被郅支與康居人推倒了，當如何？”

是何吉祥天象？連旁聽的天官、史官們都忍不住跳起來，他們如何不曉得？

除了對安眠不敷體味外，馮奉世其他觀點還是中肯的，他頓首請命道：“陛下，郅支單於自以大國，威名尊敬，又乘勝驕，曾為了立威，殺康居人數百，或分割投都賴水中，又發民為匈奴退役，康居諸部多有牢騷。”

因為郅支打的是自家老婆領地，任弘是好處相乾，以是他本身不發聲，隻讓張敞等代言。現在卻也大聲應道：“稟陛下，臣受命於日南郡所立朱雀柱銘文曰，銅柱傾，南蠻儘！”

總之，現在蔥嶺以西的交際情勢上一片大好，漢軍若能擊郅支，絕對是得道多助，故馮奉世覺得，此時出兵，千載之功可一朝而成也。

事情太蹊蹺，劉詢召來梁丘賀，讓他占卜休咎。梁丘賀占卜以後，給出的結論簡練而明白，隻要五個字：“有兵謀，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