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曆史使命[第1頁/共4頁]

任弘曉得解憂說的是實話，但烏孫舉國互助的結果，從五年前的戰果看，實在也就普通。郅支衝犯碎葉川，固然打不下瑤光領地碎葉城，但烏孫人竟然不敢深追，烏孫確切隻能欺負欺負西域城郭。

大司馬車騎將軍趙充國回聲道：“玄武柱銘文曰，銅柱折，丁零滅！”

他報告了事情的緊急性：“如坐視不管，郅支將統合康居，東奪烏孫，北擊奄蔡，西取安眠，南排月氏、山離烏弋，大漢才滅一匈奴，西方又將複興一匈奴。且其人剽悍，好戰伐，數取勝而心傲然，又念著其父懸首北闕之仇，一心與漢為敵，困辱使者，不肯奉詔投降，必為西域、北庭大患。”

蕭望之驚奇地回過甚，卻見是他的同僚，太中大夫、易經博士梁丘賀，梁丘賀大抵也是受了魏相見黜刺激，本日也豁出去了。

“一仍舊《金布令甲》曰：‘邊郡數被兵，離溫飽，夭絕天年，父子相失，令天下共給其費’，固為軍旅卒暴之事也。征宛以後，大漢奸邪殘暴，群盜並起，至攻城邑，殺郡守，充滿山穀，吏不能禁，幾有土崩之勢。”

任弘聽後思考，這郅支倒也奇異，和汗青上一樣，跑到蔥嶺以西乾出了一番奇蹟啊。隻可惜早了二十多年，陳湯隻怕還是個小少年，但甘延壽已封侯多年，現在外放做了張掖太守。

就在這時候，殿堂開端卻響起了質疑之聲。

“陛下，梁大夫亦不是每算必中，本始四年夏四月壬寅，郡國四十九地動，梁大夫地點的東海郡諸城便幾為地動所毀，然梁大夫亦未曾推測。”

“陛下，太初元年時，而關東蝗大起，蜚西至敦煌，故貳師出征不吉。”

“銅柱上寫著甚麼？”

“第二次伐宛，益發惡少年及邊騎，歲餘而出敦煌者六萬人，負私從者不與，牛十萬，馬三萬餘匹，驢騾橐它以萬數。多齎糧，兵弩甚設，天下騷動，然所失多於所得，士卒物故者眾。”

“當滅康居。”東側以老丞相丙吉為首，頭戴進賢冠的黑衣文官如此呼應。

但本日是大朝會，遵循劉詢異論相攪的風俗，跟疇昔無數次一樣，有人主戰，就有人反對。

起初提早半年算出霍光將死，霍氏將式微就不說了，最奇異的是任弘等出征匈奴時，天子劉詢籌算去甘泉宮等候動靜，路過平陵，籌算去祭奠禱告一番，可臨行之前，先導的儀仗隊中產生了一件怪事，一根旗杆上的鋒芒俄然折斷，掉落在泥地上，並且指向劉詢的車駕，讓行列中的馬匹遭到驚嚇，引發一陣混亂。

以光祿大夫身份西行的馮奉世報告產生在西方的事：“孝昭設都護府之前，西域本屬於匈奴，單於使者通行各國無阻。五年前，匈奴郅支單於擊破堅昆、呼揭攜數千眾西遁，為康居王所納。老康居王一向思疑大漢欲支撐烏孫兼併康居，故先采取烏就屠，又嫁女與郅支，想要借郅支之名招納匈奴餘部，為其保護東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