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曆史使命[第1頁/共4頁]

京兆尹張敞站出來與他對線：“此一時彼一時，太初、天漢時，天下疲敝，趙破奴等敗於匈奴，大漢是兩線作戰。而現在匈奴殘滅，三單於降服，北邊無警，天下安寧。”

就在這時候，殿堂開端卻響起了質疑之聲。

此事導致天子又將宿衛洗濯了一通，同時更加信賴梁丘賀。

耿壽昌指著承明殿以外的天空，言之鑿鑿地說道：“半個月後，七月下旬，將有百年不遇之吉祥天象呈現。”

……

本日為何俄然出麵了，還與梁丘賀唱了反調：“此番出兵，必將大吉，大勝！”

馮奉世接上了最後一個：“白虎柱銘文曰，銅柱損，康居亡！”

世人回顧，卻見竟然是一向低調的大司農丞耿壽昌，這是一名常日裡沉默少言的巴郡人，自從被任弘做大司農時汲引入朝後，除了主持常平倉事情外，就是沉湎於算數與天文中，還和天官吵過架，力主渾天說。

總之，現在蔥嶺以西的交際情勢上一片大好，漢軍若能擊郅支，絕對是得道多助，故馮奉世覺得，此時出兵，千載之功可一朝而成也。

而朝野也分歧以為，梁丘賀算得很準，他等閒不占卜，而每占則八九不離十。

但本日是大朝會，遵循劉詢異論相攪的風俗，跟疇昔無數次一樣，有人主戰，就有人反對。

蕭望之驚奇地回過甚，卻見是他的同僚，太中大夫、易經博士梁丘賀，梁丘賀大抵也是受了魏相見黜刺激，本日也豁出去了。

“臣聽聞，孝武天子時，使者姚定漢等言宛兵弱，誠以漢兵不過三千人，強弩射之，即儘虜破宛矣。”

“當滅康居。”東側以老丞相丙吉為首，頭戴進賢冠的黑衣文官如此呼應。

是何吉祥天象？連旁聽的天官、史官們都忍不住跳起來，他們如何不曉得？

任弘聽後思考，這郅支倒也奇異，和汗青上一樣，跑到蔥嶺以西乾出了一番奇蹟啊。隻可惜早了二十多年，陳湯隻怕還是個小少年，但甘延壽已封侯多年，現在外放做了張掖太守。

事情太蹊蹺，劉詢召來梁丘賀，讓他占卜休咎。梁丘賀占卜以後，給出的結論簡練而明白，隻要五個字：“有兵謀，不吉。”

“歲星、熒惑星、鎮星、辰星另有太白星！”

“北闕掛過一個匈奴大單於的頭顱。”

以光祿大夫身份西行的馮奉世報告產生在西方的事：“孝昭設都護府之前，西域本屬於匈奴，單於使者通行各國無阻。五年前，匈奴郅支單於擊破堅昆、呼揭攜數千眾西遁，為康居王所納。老康居王一向思疑大漢欲支撐烏孫兼併康居，故先采取烏就屠，又嫁女與郅支，想要借郅支之名招納匈奴餘部，為其保護東界。”

“彆的，安眠與粟特人五小國恨郅支阻斷絲路，大宛不肯托付郅支討取的钜額稅款，月氏又與匈奴人間仇，烏孫解憂太後更討厭郅支，請臣轉告陛下，若大漢出兵，烏孫願傾國之兵為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