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迷途知返（2）[第2頁/共3頁]

王龍哂笑道：“這如何能夠呢？任尚乃是竇氏的親信死黨，陛下豈能等閒饒他？”

門外頓時有人送來一缸酒並端上酒肉，王龍舀上酒遞給鄭眾，本身也端了一碗酒，兩人舉杯一飲而儘。

鄭眾向門外走去，王龍倉猝喊道：“鄭常侍，請留步。”幾步上前將鄭眾拉回到席上，“願聽詳解。”

王龍也有點動容，“鄭常侍，你是宮裡的白叟了，還是你有知己。”

“我笑大人你愚笨無知，事到現在，還心存胡想。大人覺得竇憲擁兵在外，任尚和竇景領兵在內，現在又有迷唐作外援，竇氏勝券在握，老奴說的冇錯吧？”

鄭眾砸著小酒，衝他笑道：“不是背棄竇氏，而是棄暗投明。”

“莫非不是嗎？”

“因為陛下宅心仁厚，不忍以刀劍相加，想等他們本身覺悟，迷途知返。”

王龍暗驚，強顏笑道：“既然如此，陛下為何不脫手？”

劉肇冷言道：“現在謝恩還早了點兒。你如果然心改過，忠苦衷主，朕自可既往不咎，如果是想苟全性命，陽奉陰違，朕隨時會取你的性命，闔府高低也難逃朕之誅戮!”

王龍心下駭然，麵上卻不驚，衝門外大喊一聲：“來人，上酒。”

“謝陛下開恩!謝陛下開恩……”

鄭眾不慌不忙地喝著酒，遲緩說道：“竇氏兄弟結黨擅權，欺君罔上，擁兵自重，圖謀不軌，這是儘人皆知之事，大人熟讀經史，可曾見過自古以來有外戚代替皇權的史例？即便前漢惠帝時，以呂氏威權之重，終究也未能得逞，呂後一死，呂氏族人及親信翅膀儘遭誅戮，殷鑒不遠，大人不成不察啊!”

鄭眾飲畢，放下酒杯道：“拯救之恩豈能忘？我明天來，一是感激大人的拯救之恩，二是有幾句肺腑之言想跟大人說說，不知大人願不肯聽。”

鄭眾嗬嗬笑道：“給王大人送這個。”說著將匣子往他麵前推了推，“這是陛下賞賜給王大人的，陛下說今後還會有更多的犒賞呢。”

王龍神情躊躇，沉默無語。

鄭眾淡然一笑，起家道：“既然王大人不肯聽老奴之勸，那王大人還是好自為之吧。”

此事已經疇昔那麼多年，現在再提起，鄭眾還是頗多感慨。

王龍嘲笑道：“彆說本官與竇氏並無乾係，即便有乾係，現在還不知鹿死誰手呢。”

王龍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著，“甚麼意義？誰要取我命？是陛下還是……”

王龍一驚道：“公公是說任尚背棄了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