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投誠[第4頁/共5頁]

因又提及欠銀一事，賢人又嘉獎一回，賈赦口中稱有罪，還銀太晚，臉上涓滴不掩得色，倒教薑文悄悄笑了一番。

就聽屏風背麵一陣大笑有人走出來：“賈恩侯啊賈恩侯，我服了你！”

“朕何曾賞了你甚麼？”

賢人叮嚀旁人退出去，君臣幾人坐下，又讓他們莫要拘禮。天子居中，兩邊分坐四位大臣。程林天然在鄭鬆下首，另一邊就不好辦了。賈赦乃世襲一等將軍，薑文雖為從四品翰林院侍讀學士，倒是賢人親信，遲早將入閣。故此二人相互謙遜。

“先武力追債，還完了錢再仁慈也不遲啊！您說是吧賢人！”賈赦笑嘻嘻的望著天子老子。

又一會兒他才恍然，哎呦，人說穿越多狗血，可貴出門漫步一次真的碰到天子了，趕快下跪：“臣不知賢人在此，多有失禮，萬乞恕罪！”內心卻罵著：萬惡的舊社會，勞資上輩子隻給墓碑磕過甚！

他雖說得粗鄙，卻引得賢人問：“賈愛卿有何良策？快快講來！”

賈赦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您不消抱愧！”

賢人眉頭皺起。縱不肯見這些權貴在朝堂中占位置，他又豈願見自家朝廷被如此嫌棄？

俄然聽門外有響動，賢人皺眉，問是何事。

賢人滿臉黑線，好氣又好笑。“朕若不替你撐腰你待如何？”

薑文笑道：“現在倒是程大人先打趣了賈大人，賈大人既對著他那張臉，何時打趣歸去？我也都雅個熱烈。”

賈赦洋洋對勁道：“豈能使賢人和薑大人絕望！”

薑文實在看不下去了。“賈大人，我能費事你裝哭的時候嘴角略微拉下去一點嗎？”

賈赦來了當代這麼久，並冇有見過比本身牛逼的權貴，故此並無麵對天子需誠惶誠恐的經曆，方纔那通誇獎早讓他對勁失色了，遂大刺巴列笑道：“甚麼良策不良策的。那些欠銀的都是財主，有的是錢，隻不肯還。本來直接派人收繳他們的私庫最是便利。隻是賢人仁慈，不忍罷了。國庫空虛，舉國四周要錢，這等心頭無國無君的就不要當官了。鄭大人儘管一家家來，那些人滿頭小辮子，拿些證據威脅！我還的那欠銀就是這麼來的。不然我們家公賬上哪有那麼多錢。”

先頭阿誰大笑得救的恰是戶部侍郎程林，前麵兩位乃戶老尚書鄭鬆，另有一名賈赦不熟諳。

賈赦笑道：“我弟婦被我轄製不過有二，其一，她把柄在我手上；其二，我名正言順。現在賢人成心，大人便名正言順。把柄麼隻要抓到重點便可。他們若冇乾甚麼好事你也拿他們冇轍不是？不做死就不會死！他們還敢反不成。”

鄭鬆再謝了賈赦一回。這位垂白叟勤勤奮懇為國庫勞累，賈赦非常敬佩，乃說：“垂白叟再說，我都冇臉見人了。負債還錢天經地義，本來就拖欠了很多光陰，倒讓借主稱謝，天下哪有這般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