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頁/共3頁]

何夫君略一點頭道：“或許今後，她成了貴妃與敬貴妃比肩也未可知啊。”

何夫君低頭撫著衣裙上的繡花，漸漸地說：“按宮裡的端方，正月皇上是要大封六宮的，或是在皇上生辰萬壽節，或是太後生辰的時候，都是能夠大封六宮，晉封嬪妃位分的。”

茯若緩緩展開雙眸，眼角邊早已掛上了一絲晶瑩。她撐起家子，看著窗外的一輪殘月，單獨一人苦衷殘落，無人理睬。

王掌儀轉過甚去，對著喜兒罵道：“胡塗丫頭，我不是讓你不要讓娘娘為這件小事煩心麼？你怎的不聽呢？”

茯若啜了口熱茶，淡淡笑道：“你這丫頭，想得倒是好，你怎不說本宮成了正一品的貴妃，隻比皇後低一頭難道更好些。玉朱紫雖說是將門之女，但她的父親軍功赫赫。憑這點也夠她在宮裡頭安身了。並且皇上也喜好她，雖說仁惠太後是本宮的姑母，但太後向來身子不好，從不過問手宮中之事，何必為了這等事去讓太後煩心呢？”

清兒囁嚅著嘴唇說不出話來。茯若揮手讓她出去了。單獨留在殿內，拾起一本經文，寂靜讀了起來。

喜兒抽抽泣噎的說：“本日，我跟著王掌儀去外務府領炭火，到了外務府卻見玉朱紫宮裡頭的吳司儀也在。我看外務府供應我們的紅籮炭未幾，就問那裡的掌事寺人，她說是吳司儀嫌本身宮裡的炭火不敷，把怎們的炭火分了一半去。我便去讓吳司儀把炭火好歹還給我們，歸正外務府也另有柴炭和黑炭可用，誰知，吳司儀聽了聽了不依，還脫手打了我一耳光。說我是宮女不配去管她們宮裡的事情。”

茯若的手微微一顫，鬱然歎了口氣：“這隻要這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炭火勉強可用便是了。”

茯若撥著懷裡的手爐道：“臘月是應闔宮高低好生慶賀一番的。且現在皇後有孕，更是在後宮的大喪事。”

清兒迷惑道：“蜜斯，就要這事就這麼疇昔了。”

茯若遊移了半晌，才道：“本宮進宮已稀有月，但至今也未曾得皇上召幸，隻是偶爾去處昭惠太後存候時見過皇上幾麵罷了。本宮莫非還能求晉封位分嗎？”

清兒和碧月便把炭火抬到茯若麵前，隻見那炭火隻要些許紅籮炭，其他都是些黑炭和柴炭稠濁而成。黑炭乃是宮中宮女寺人所用，柴炭也隻是秀士以下的妃嬪所用。茯若見了，神采更加凝重，過了半刻才緩緩道：“隨後又如何了？”

茯若蹙了蹙眉頭：“有這等事，把領返來的炭火拿來給本宮看看。”

茯若想起那日在鳳儀宮中玉朱紫對本身的冷嘲熱諷，心下更加不悅，幽幽道：“本宮與這些都不在乎了，本宮隻求安穩度日，至於其他的，都是期望罷了。”

一日，茯若正在和看著素蓮和清兒在一旁打花絡子，以打發無聊光陰，卻見何夫君從殿外出去。笑著說：“給昭容娘娘存候，嬪妾又來娘孃的永和宮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