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如願[第1頁/共3頁]
這一夜,羅帳之下,春意深深……
魏靜萱附著他的話道:“臣妾曉得,但是臣妾當時真的冇有顏麵見皇上,您對臣妾那麼好,臣妾卻一次又一次的讓您絕望,臣妾……真的很慚愧。”
“朕冇事。”弘曆掙開她的手,喝儘杯中的酒,想要再倒之時,卻發明壇中已經冇了酒,醉薰薰地對四喜道:“去,再去拿酒來。”
弘曆抿了一口梅子酒,輕笑道:“你忘了除夕家宴嗎?”
愉妃打斷他的話道:“行了,本宮冇事,你下去吧。”
想到此處,愉妃回身走了出去,待得關了殿門後,對躬身施禮的四喜道:“皇上已經睡下了,上朝之前,你們幾個不要出來叨了皇上安息;彆的,記得煮一盅醒酒茶,免得皇上醒來背麵疼。”
“不是?”愉妃扶起他道:“皇上您看清楚,她真的不是皇後嗎?臣妾明顯看著就是。”說罷,她朝魏靜萱使了個眼色,後者會心腸上前一步,依著愉妃之前教的話道:“皇上,您不熟諳臣妾了嗎,臣妾是明玉,您的結嫡老婆啊!”
弘曆哽咽隧道:“不管你犯甚麼樣的錯,朕都會諒解你,恰好……你挑選了一條死路,讓朕與你今後陰陽相隔。明玉,你如何忍心!”
“酒都讓皇上喝儘了,您讓喜公公再去那邊拿。”這般說著,愉妃道:“臣妾扶您去內殿歇一會兒吧。”
愉妃替他斟滿酒盞,道:“臣妾如何會忘了,不過當時有很多人,今兒個卻隻要臣妾與皇上兩人。”頓一頓,她又道:“皇上您多喝一些,等本年梅子采摘之時,臣妾再多釀一些,如許您何時想喝了,臣妾就何時給您送來。”說到此處,她歎了口氣,道:“臣妾記得,皇後孃娘生前,也頗喜好梅子酒,可惜……她喝不到了。”
魏靜萱聞言趕緊抹了淚道:“奴婢該死,請娘娘恕罪。”
再次見到“明玉”,勾起了弘曆壓抑在心中的感情,摸索著她的臉頰,在那張飽滿如玫瑰的唇上親吻著,那樣的和順與顧恤,就如在親吻一個失而複得的珍寶。
“皇上,您認錯人了,皇後在那邊呢。”弘曆睜著醉眼順著愉妃所指的方向望去,公然看到一小我影,他看了一眼後點頭道:“不是,她不是皇後。”
想到此處,她在醉酒呢喃的弘曆耳邊道:“皇上,您想不想皇後啊?”
見她對峙,四喜隻得退下,待得殿門關起,隻剩下她與魏靜萱後,愉妃走到床榻前,望著弘曆英挺的麵龐,忍不住俯下身,輕蹭著弘曆的臉頰,六年了,整整六年了,她一向獨守空房,眼睜睜看著弘曆翻彆人的綠頭牌,而她,永久都隻能眺望養心殿。六年……任是十六年,二十六年,弘曆都不會再臨幸她。
“主子記下了,恭送愉妃娘娘。”在四喜的聲音中,愉妃於夜色中登上等在內裡的肩輿,往鹹福宮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