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福沛[第1頁/共3頁]
該死,這祜祿氏究竟給胤禛灌了甚麼迷藥,讓他如許不分青紅的坦護,若再如許下去,難保有朝一日,胤禛不會賜與鈕祜祿氏更高的位份,貴妃?還是皇貴妃?
但是,她要如何對於鈕祜祿氏,靜太妃一事已是不準再提,私逃出宮一事更是被美化成了為大清祈福,這兩件事已不能再拿來做文章。要對於她,就得從彆處動手,然,這彆處又是在那裡?
福沛喘了幾口氣道:“額娘,兒臣不想去上課,也不想再見朱徒弟。見到他跟那些伴讀的人我就感覺噁心。”
綠意不覺得然隧道:“主子過分汲引熹妃了,不管皇上如何她,她都遠不能與主子相提並論,主子滿門皆貴,兄長更是撫弘遠將軍兼三等公,深得皇上倚重。熹妃有甚麼,不過是一個從四品小官的女兒罷了,再說她那些個家人現在還在牢裡關著呢,能不能放出去都是未知之數。”
綠意細心想了一下道:“傳聞是有好幾件,不過最首要的一件就是皇上即位時穿的龍袍有所損毀,好幾處絲線皆斷裂了。”
“如何了?”年氏夙來心疼這個兒子,見他神采不愉,忙拉到身邊體貼腸道:“出甚麼事了?”
“福沛,到底出甚麼事了?快與額娘說說。”年氏還是頭一次見福沛發這麼大的脾氣,又心疼又奇特。
“除了她還能有誰?”年氏閉目冇好地說了一句,“原覺得她此次出宮以後再也回不來,豈料眼下不止返來了,皇上待她還賽過昔日,剛回宮便留在養心殿侍寢。若由著她如許下去,本宮與福沛難道連安身之地都冇有了?”
“有好幾名禦史連連上奏,要求皇上就淩柱所犯之罪停止嚴懲,但是皇上都給壓了下來。依奴婢鄙意,皇上隻怕故意看在熹妃的麵上放過淩柱一家。”
薄荷的氣味緩緩鑽入鼻中,待得年氏焦燥的心逐步靜了下來後,綠意方小聲道:“主子但是在煩惱承乾宮那位?”
年氏有兩位兄長,彆離是年希堯與年羹堯,眼下年氏要送信疇昔的恰是年希堯。他雖不如年羹堯那樣超卓受胤禛倚重,現在卻也是外務府的總管大臣,年羹堯遠在西北,來回太費時候,遠不如年希堯這邊便利。
“去,把這堆東西給我扔出去,瞧著就礙眼!”福沛指著地上被踩得臟兮兮的錦袋對小寺人道。
此時,翊坤宮中,年氏煩燥地在殿中來回走著,固然她尚不知皇後籌辦要晉淩若位份的事,但僅僅是淩若回宮以及胤禛在太前麵前表示出來的態度,已經令她萬分不安了。
她不傻,小春子戔戔一個主子,如何能夠會有膽量暗害位份高貴的嬪妃,清楚是胤禛用心將事情推到他身上,且還先一步殺他,此人都死了,天然是想如何說都行。
胤禛想要放過鈕祜祿氏家人,她偏不要如他所願,趁著此次機遇,將熹妃家人一往打儘,縱是不死,也要他們丟官棄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