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真相浮現[第1頁/共3頁]
非論如何說,蘇培盛都冇有提及鉤吻,因為他很清楚,一旦這件事說出去,本身必死無疑。以是,即使明知遲早會被髮明,仍抱著拖一刻是一刻的心機,坦白不說。
胤禛冰冷的聲音令舒穆祿氏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隨後蘇培盛將舒穆祿氏如何拉攏本身,如何讓本身幫著她在胤禛麵前說好話的事都說了出來,以後更是道:“實在納蘭福晉第二次來求皇上的時候,是瑞嬪身邊的如柳陪著她一起前來的,主子去泡茶的時候,如柳亦跟著一道去了,並且……並且她還趁著主子不重視偷偷在茶裡下了媚藥。”
除了舒穆祿氏與她身邊的如柳以外,統統人都大吃一驚,死死盯著蘇培盛,胤禛緩慢地掃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納蘭湄兒,陰聲道:“你說茶裡的媚藥是如柳下的?”
胤禛掃了渾身顫栗的蘇培盛一眼道:“把他身上的承擔解開。”
“朕讓你說話了嗎?”
當胤禛看到這幅畫時,神采突然一緊,旋即又翻開另一幅字,一樣是他賜舒穆祿氏的,胤禛立即將這兩幅書畫扔到舒穆祿氏麵前道:“朕記得這幅畫朕賞賜給了你,為何會在蘇培盛手上?”
舒穆祿氏冇有說話,她倒是想否定,可事到現在,那裡另有她否定的餘地,看這景象,就算她說乾了口水,胤禛都不會再信賴分毫。
“是。”蘇培盛冇有去理睬舒穆祿氏如要噬人的眼神,他曉得本身此次是完整將舒穆祿氏獲咎死了,但這類時候,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再說,若非舒穆祿氏為人凶險,暗施狡計,他怎會被拖下水,不能脫身。
舒穆祿氏趕緊斥道:“胡說!本宮何時讓你辦過事,你休要血口噴人!”
舒穆祿氏吱唔半晌,澀澀道:“是……是臣妾送給蘇公公的。”
舒穆祿氏的態度讓納蘭湄兒確認了心中的疑問,也不知她那裡來的力量,竟然奔過來一把揪住舒穆祿氏的頭髮,嘶聲道:“你這個賤人,你騙我!你騙我!說甚麼憐憫我,說甚麼在皇上麵前替阿其那討情,這統統皆是你的謊話,你底子就是想騙我入宮,好讓我聽憑你擺佈,你好暴虐!說,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甚麼要如此害我?”
他們並冇有等太久,不到一柱香的時候四喜便帶人將雙腿被打得血肉恍惚的蘇培盛拖了出去,冇等四喜說話,蘇培盛便顫抖著冇有赤色嘴唇道:“皇上恕罪,主子……主子情願說實話。“見胤禛不說話,他曉得是在等本身持續說下去,趕緊忍著痛道:”啟稟皇上,那些書畫金銀……都是瑞嬪賜給主子的,好讓……好讓主子為她辦事!”
“不說是嗎?”胤禛冷冷睨了他一眼,對四喜道:“把他帶下去,先把一雙腿打斷了,如果還不招,就再把雙手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