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醉酒[第1頁/共3頁]
“你還在想魏秀妍?”見永瑢不語,他知本身猜對了,有些氣惱隧道:“天底下多的是比魏秀妍更好的女子,你為何就是認定她一人呢?”
小寺人輕聲勸道:“六阿哥,您已經喝了很多了,再喝下去,怕是要醉了,還是……”
永瑢比剛纔更醉了,隨口道:“瞧見又瞧見,有甚麼了不起的。”說著,又是一杯喝了下去,看到他這個模樣,永珹不知說甚麼好,隻能暗自感喟。
這麼多年來,固然每年都是不異的除夕家宴,但每一年,瑕月都會想出一些新意,令世人在這一年裡的最後一夜,暢懷暢笑,極儘熱烈,這一年也不例外,籌辦了以風趣逗樂為主的雜耍戲曲,笑聲不斷於耳,連身子有些不適的淩若也幾番發笑,年青一些的,乃至笑得前俯後仰,好不熱烈,唯獨永瑢,自踏入這乾清宮後,就未曾展露過一絲笑容,開席以後,也隻是悶頭喝酒,一言不發,即便永珹與他說話,也是不加以理睬。
夏晴眸中暴露一抹憂色,道:“這麼說來,能夠停止下一步了?”
永瑢醉醺醺隧道:“這令牌在我手裡,為何要給你?”
“罷了,魏氏膝下有女,手腕又多得很,複寵是遲早之事,要除她,還是得從……”她抬高了聲音道:“紫雲觀那邊動手。”
不遠處,忻嬪意味深長地望著魏靜萱的方向,在宮人端了一碟奶汁角放在她麵前後,她喚過秀竹道:“和恪公主喜好這個點心,你拿去令嬪那邊。”
永珹看得直點頭,在永瑢又倒了一杯後,他按住永瑢的手道:“老六,你聽四哥一句勸,不要再喝了。”
聽胡氏提及此事,夏晴忙道:“魏秀妍……信賴了嗎?”
“不急。”胡氏徐聲道:“魏氏不是一個易與之輩,本宮寧肯耗時久一點,也要將每一步都走穩,不成出一點岔子。再說,那麼久都等了,還在乎這點時候嗎?”
夏晴點頭道:“娘娘說得是,不過常常看到魏氏,這內心老是有些不痛快。”
永珹擰眉道:“我不是這個意義,你若內心有甚麼不痛快,說出來就是了,何必在這裡借酒消愁。”自從魏秀妍一過後,他感受與永瑢的間隔越來越遠,再不似之前那般密切,後者不管有甚麼事,都隻是憋在內心,不與任何人說。
胡氏唇角微彎“連魏氏都信賴了,魏秀妍焉有不信之理?”
酒令一個接著一個行下來,很快便到了他們這一桌,鼓聲停止之時,令牌恰好到永珹手中,後者還未及說話,喝得半醉的永瑢已經一把奪過象牙令牌,搖搖擺晃地站起來道:“我來!”
“說出來?”永瑢把玩著空酒盞,嘲笑道:“有效嗎?怕是隻會喚來皇阿瑪一頓喝斥,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胡氏拍著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吧,這類日子不會太久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你且再忍耐一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