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男人的屁股摸不得[第1頁/共3頁]
褚鈺內心格登一下,問她:“你受傷了?”
劍身與柳枝碰撞之時,收回錚錚然金石之聲,柳枝無缺無損,皮都冇有擦破一點。
胡逸微正想呼喊他的名字,不知從哪來的枝條擦著她的臉抽打過來,被粗糙樹皮摩掠過的那半邊臉頓時火辣辣的疼。
顧不上去擦留在唇邊的血,她很清楚,此時一點一滴流逝的,不是時候,而是褚鈺的命。
離心跳的聲音越近,對她的進犯就更加狠惡。
胡逸微腳下一空,心道不妙,這柳枝十有八九是籌算將她甩將出去,如果捱了這一下子,本身小命能不能得以保住還是兩說,褚鈺是決然冇法再救了。
幸虧樹與樹之間還是有些間隔的,柳枝擺動其間,偶爾會留出可包容一人通過的空地。
胡逸微正想說甚麼,柳枝又爬動起來,阻斷了兩人視野。
沉著,要沉著,必然有甚麼東西被她忽視了。
它們是得了到同一的指令,服從行事。
那麼,發號施令的,究竟是誰?
樹根纏上腳踝,他腿上施力,嘗試將腳拔出來。
胡逸微猛地展開眼睛,緊緊握住褚鈺的劍,朝心跳的方向直奔而去。
透過巴掌大的間隙,能瞥見胡逸微正滿臉焦灼地看著他。
大抵是逃不出去了。
巨型柳枝內包含了極大的力量,抽打在空中上時,會留下深深的溝壑。這一下如果打在人身上,被直接攔腰截斷也不是冇有能夠。
胡逸微心中大喜,刹時忘懷身邊重重危急。
褚鈺不耐地扒開臉上的葉子,說:“這柳林甚麼時候才氣走到頭啊。”
胡逸微閉起眼睛,溫馨聆聽。
胡逸微仗著身形工緻,好幾次堪堪躲過致命一擊。
密密麻麻的條形植物以他為圓心圍攏了過來,除了柳枝,另有從地下蠕蠕而出的樹根。
胡逸微開端回想自進入柳林以來的各種細節。
打又打不過,當然隻剩下跑路了。
但是,二者氣力相差過分差異,褚鈺的行動,無異於蚍蜉撼樹。
褚鈺欲哭無淚:“甚麼叫摸了就摸了,萬一它們摸上癮了,不讓我走如何辦?”
“這……”她一時語塞。
胡逸微氣得想哭,罵道:“褚鈺,你這個王扒蛋,又來這一套。”
不能停下,要持續向前。
緊接著便有蛇一樣的枝條蜿蜒著環住了他的腰,在他身上纏繞成圈,然後漸漸收緊。
這變故來得俄然,兩人皆是反應不及。
眾所周知,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人類社會便傳播著一個不成撼動的天然規律。
但她現在底子得空顧及這些,隻是滿心焦心腸尋覓褚鈺身影。
她撿起地上的劍,劍柄上彷彿還帶著褚鈺餘溫。
聲音溫溫輕柔,胡逸微心頭絞痛,想再去看褚鈺那雙能夠安撫民氣的眼睛,卻如何也看不到了。
還真的,他屁股上搭著好幾根柳枝,胡逸微看疇昔的時候,那些柳枝像做賊被人發明瞭似的,敏捷散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