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反殺[第1頁/共5頁]

許樟：“……”

那人寂靜半晌，道：“既然如此，那便衝犯了。”說完，又主動反擊。

喬毓又道：“我們救你一命，總值個千八百兩吧？”

那唇線平直，彷彿在明示著仆人剛毅且不易被壓服的脾氣。

許樟苦笑起來。

兩人各懷心機，前兩日倒還相處的安然無事。

這個題目有些奇特。

蘇懷信抬手擦拭刀刃，一言不發，喬毓卻覺奇特：“前些光陰京兆尹曾經來搜尋劫匪，馬老邁竟不知暫避風頭？長安乃是天子腳下，他有何依仗，膽敢在此猖獗？”

“小公爺，”最後一個侍衛也身受重傷，卻仍舊極力支撐，大口喘氣著道：“我衝開一個缺口，你趁機逃脫，進城去求援……”

喬毓見他麵色灰敗，彷彿已經萬念俱灰，心下憐憫，便不再同他打趣：“你是甚麼人？現下強盜已死，早些拜彆吧。”

……她彷彿在哪兒見過這小我。

這夜兩人都睡得不平穩。

外邊那人略微頓了頓，發覺閣房無聲，方纔翻進屋中，目光四顧以後，便去桌案上的承擔中翻尋。

“……”蘇懷信：“莫非是女的？”

那年青郎君道：“現在輪到你答覆我的題目了。”

喬毓道：“你感覺呢？”

隻是，喬毓本來就不是能安穩下來的脾氣，到了第三日，便有些耐不住性子，向蘇懷通道：“雁歸山另有劫匪在嗎？我們去轉轉吧。”

不過, 在那之前，她得先去大慈恩寺四週轉轉。

那年青郎君道：“我想借你路引一用。”

來人身著玄衣，頭戴鬥笠，麵龐難辨，大抵冇想到她還醒著，微微吃了一驚，旋即拔刀反擊，短時候內，竟是旗鼓相稱，難分勝負。

蘇懷信言簡意賅道：“前幾日我在雁蕩山遇見一群山匪，苦戰當中，不慎丟了。”

“不給！”喬毓決然回絕，又道：“你方纔想起的，是哪一家？”

緊趕慢趕往長安去，還冇進京，便遭受殺身之禍。

這大抵是許樟人生中最暗中的一天。

許樟喃喃道：“我娘已顛季世了。”

“不給，”喬毓言簡意賅道：“你滾吧！”

“謝？你說的太早了，”喬毓冇再打扮成翩翩公子，而是假裝成桀驁青年，同身邊的刀疤臉蘇懷信相得益彰，劍刃拍了拍許樟臉頰，不懷美意道：“小老弟，傳聞過黑吃黑嗎？”

喬毓正天馬行空的想著，那年青郎君的神情卻寂然起來，又一次沉聲道：“你可熟諳我？”

蘇懷信看她一眼，道：“我冇有路引，冇法入城，你又見到了我麵龐，或許會泄漏動靜。”

喬毓心神一震，腦海中俄然有甚麼東西要冒出來，卻又將將被堵住了。

蘇懷信遠遠瞧見，出聲讚歎：“好箭法！”

那人彷彿頗覺寬裕，頓了頓，方纔道：“勞煩尊駕再去補辦，這於你而言，應當並不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