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一線生機[第1頁/共3頁]

她“本身”的年紀天然曉得，可青蓮王春秋是多少？之前隻聽楚辭說青蓮王承皇寵六年不足，卻冇詳細申明從幾歲起、本年又是幾歲，笑風月不經意一問竟是把她給問住了。

不是統統疑問都會有人來答覆，一如言離憂，她想得再多也無濟於事，仍要失魂落魄地跟在笑風月身後，在完整陌生的樓閣間穿行。

言離憂遊移少頃，漸漸走到榻前翻開衣領，被呼連王匕首割傷的傷口揭示笑風月麵前。笑風月掃了一眼，滿不在乎撇撇嘴：“皮外傷，不擔擱事，不過讓客人瞥見不免絕望，等你傷好再說吧。樓中女人每個月有一兩月錢，接的客人越多小錢兒越多，你接客之前冇有月錢，吃穿用度都先欠著。等下我讓柳枝去請大夫來給你看看，開些藥早點兒去腫消炎――看病的錢也要從你今後的月錢裡扣除。”

笑風月嗤笑：“在我的地盤，我要你叫甚麼你就得叫甚麼。另有，老孃本年二十有七，叫你丫頭有題目嗎？瞧你這細皮嫩肉的，能有幾歲？”

“我曉得你不甘心，每個剛到這裡的女人都不甘心，不是隻要你才曉得甚麼叫廉恥、甚麼叫莊嚴。”比雜物房寬廣整齊很多的大房間裡，笑風月撐著顴骨側身半躺在富麗的臥榻上，一雙看慣人間百態的眼眸漫不經心，“你看柳枝，當初她來的時候隻要十四歲，尋死覓活不下十次，吊頸撞牆吞金喝藥……凡是能想到的體例她都用過。可現在呢？現在她是管束新人的熟行了，再過幾年就能趕上陳姑姑。丫頭，你記取，醉風雪月樓裡冇有憐憫二字，我也不是甚麼大善人，想要有飯吃有衣穿你就得給我乾活。”

青樓，如此藏汙納垢的處所，她如何能夠在這裡餬口下去？

好不輕易才擺脫殺機暗伏的權力旋渦，她可不想再跳回火海。

渾身濕漉冰冷難受，卻遠不及現在言離憂的心冷，她想不明白本身究竟做錯了甚麼，為甚麼老是出了虎穴又入魔窟？她不是作歹多端的青蓮王，冇有害過人更未曾殺過生，上天就不能給她一條活路嗎？

“呦，冇看出來，你還懂醫藥？”笑風月來了興趣，裙襬一卷行動粗暴地坐在榻上，托著腮，還是那種慵懶又帶著獵奇的笑意，“女大夫但是希奇東西，如果你能證明本身醫術高超，或許老孃會為你破個例，不接客也罷。”

言離憂語塞，半張著嘴無從迴應。

進退兩難的言離憂呆呆站在原地，一身冷水順著衣角滴下，狼狽中多了幾絲楚楚不幸。笑風月挑著眉梢看了她半天，目光掠過敞開的衣領時逗留半晌，俄然起家，勾了勾手指：“脖子上傷口如何回事？過來讓我看看。”

且不說官商勾搭是多麼平常的事，就算此地父母官廉潔潔直，她一樣不敢跑去自投坎阱――比起逼良為娼，青蓮王所犯法行要嚴峻很多，跑去官府不是送命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