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番外二(2)[第2頁/共4頁]
如此奉告本身今後,她心安理得了。
郭滿:“……哦。”
郭滿離得不遠,這些話字字往她耳中鑽。
郭儘是憑一股怕死的氣勢,逼本身活下來的。
操蛋哦!寫慣了硬筆的人,至心寫不來。完美主義者郭滿看著本身筆下那一坨一坨的東西,感覺老天爺彷彿在逗她……
上個月她半死不活躺屍的某天,雙喜給她做了碗長命麵,竟然是她十五歲的生辰。堂堂當朝禮部侍郎郭昌明之女,傳聞還是原配嫡出,及笄禮如此寒酸,可見她在府中邊沿化的程度。
不過想到小郭滿為得門好婚事年紀悄悄就去了,叫她撿了個便宜。郭滿嘖嘖點頭,無窮唏噓。
郭滿還記得,醒來當時這孩子腦袋還破了,整小我泛著暮氣。要不是她機靈地咬牙撐住,估計小女人當場就掛了。
等她拖著一動三喘的身材,艱钜趴下床。銅鏡裡是個陌生小女人, 扭臉又對中間一盆淨水照了照,清楚地看到一張蠟黃小臉, 心口刹時哇涼。
郭滿聽完,沉吟半晌,感覺非常奇異。
以是即便原配嫡出,小女人也不過一個爹不親孃不在的小不幸,連有姨娘照顧的庶出女人都不如。
雙喜提起這事兒就喜上眉梢,飛揚之意壓都壓不住。那副天上掉金餡餅剛好砸她懷裡的欣喜樣兒,隻因男方是周博雅。周博雅是誰?人雙喜說了,此人出身清貴,為人又君子端方頗具才情,更是生得芝蘭玉樹,是一副當今少見的好邊幅。
現在她在屋裡,既是養病也是禁閉。
身子不好,長年拿藥當水喝,隔三差五閉門不出,旁人嫌她倒黴。戰戰兢兢長大,便養成了怯懦孤介的性子。
說來,這身子是真弱,也真特麼醜。
為了這樁婚事,暗裡賢淑恭敬的女人家撕破了臉皮也在所不吝,郭家幾個姊妹大打脫手,鬨了個不成開交。郭滿這身傷,就是當時挨的。
郭滿撞柱子得了郭昌明的一錘定音,他一人力排眾議,從浩繁郭家女人中遞了郭滿的庚帖疇昔。周家那邊接了庚貼也冇說見見人,直拿了去合八字。得白馬寺慧德大師一個“好”字,婚事因而就這麼定下來。
昔日為了能過得安穩些,雙喜夙來不敢跟正院的人硬碰。可這是她家女人的嫁奩啊,要隨去夫家的,金氏竟也敢打主張!
“你這是說得甚麼話!”
接著, 更老套的劇情上演。就聽門吱呀一聲, 一個丫環端著苦得齁人的藥欣喜地對她說:“女人, 您醒了!”
本來,這小女人也叫郭滿。
雙喜氣得直抖,嗓音也拔高:“煙羅緞子但是老太太點名給我們女人陪嫁的,三女人若這般想要,大可跟老太太討去啊!隨便拿幾兩銀子就想換了我們女人的陪嫁,幸虧你也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