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自保[第1頁/共4頁]
她那樣言之鑿鑿,那便不會是假的。
明萱想了想,便也不與師太猜來猜去,直言問道,“現在朝上由承恩侯府和定國公府的人把持朝政,皇上如果出了甚麼變故,想來他們定會擁戴俞惠妃所出的大皇子即位,那麼晝兒他……如果皇上死了,是俞惠妃的兒子登基,那麼安平王府的處境仍舊與先前普通,一絲一毫都冇有獲得竄改的,以是唯有晝兒登基,才氣竄改這一近況。而晝兒雖是皇上的宗子,可內侍監冇有記錄,他的身份很難獲得確認,縱是生了一張與皇上一模一樣的容顏,也總會給俞惠妃和定國公府以詬病的把柄。
他既然自諳密意,當然不成能讓人曉得他在元妃過世以後不久就臨幸了她的陪嫁侍女,不然如果傳了出去,他所謂的密意不就成了一樁笑話嗎?莫說這是酒醉以後的事情,他也有能夠並不曉得的,便是曉得,又如何能夠特地讓內侍記下來,好成為將來令人詬病的證據?
如許看來,天子是必死無疑的了,那麼晝兒・・・・・・
驀得,她的目光俄然溫和了下來,嘴角的笑意變得慈和,“我們晝兒生得那樣像皇上,隻要見過他的人,都不會思疑他的出身。何況,是誰說內侍監冇有皇上臨幸永和宮婢女月荷的記錄了?倘如有誰有疑議,便請內侍監的人將記錄取出來讓他們去查便是了,晝兒的身份確實無疑,疇前冇有大告天下,不過是為了庇護他罷了。”
明萱也不坦白師太過麼,將她剋日處境與一起而來所見合盤托之,隻將與韓修相遇之事隱去・卻藉由旁人的口將他西去借兵一事說出,然後低聲歎了口氣,“我來時盛京內城響起了鳴號,想來是碰到了告急的戰情,如果阿宸猜測得不錯,恐怕此時周宮以內,該是兵戎相見了。也不曉得這場戰事會持續多久,也不曉得最後誰勝誰負。”
臨南王的府兵遠在南疆,路途悠遠,那麼多的軍馬糧草想要在皇上眼皮底下偷偷運送到盛京,是決然不成能的事,聯絡到顧元景的探查陳述當中所言,便該曉得臨南王是在各府各州都私募了兵士,可這般暗中行事,便範圍了軍隊的範圍,這些私兵的人數不會太多,散兵是很難能成氣候的。
明萱心下微微有些驚奇,皇上醉後臨幸了月荷,並冇有錄入內侍監的冊子,這是星移說的,大略也合適皇上向來的心態。
師太便拉著明萱的手重聲將門扉合上,一邊走出到廊外一邊說道,“我們先去藥室說話,我讓圓惠籌辦了晚膳,等弄好了她天然會送過來的。”
以是,幾近能夠必定,臨南王的倚仗不過隻是武定侯的北嶺雄師,以及當初臨南王世子帶進都城的那支保護,他的目標分歧都是奇襲,而非硬拚,若他當真能夠並不見血刃地改朝換代,那麼比及其彆人反應過來時,統統都已經灰塵落定了。都是周室子孫,隻要許以利好,宗室和這些閒散王爺們恐怕是不會有人甘冒大不韙去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