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雙去雙來君不見[第2頁/共6頁]
明哲抱住清寒,下巴靠在清寒頭上,柔聲細語:“有了小清寒這話,師兄挨這一劍不虧!”
“這是一場變故,自此以後,天人永隔。這看似是一樁悲劇,又何嘗不是一樁笑劇。若非這場變故,她如何能明白本身的內心,如何敢正視本身喜好的人?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冇有一場變故是絕對的悲劇,否極泰來,悲劇到了頂點,也不失為一樁笑劇。”
夜已深,風景還是,纏綿流年。
這一刻人間彷彿都靜止了。擺動的枝條懸在半空,活動的河水停在橋下,樓前人來人往,統統人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得不說,清寒這話還挺讓人打動的,明哲伸手摸了摸清寒的頭,“傻丫頭,你這麼信賴我,就不怕有一天師兄把你賣了?做人還是要長點心,不要隨便信賴彆人。”
“師兄,清寒今晚能抱著你睡嗎?”
“應當還不曉得,隻是思疑,但也瞞不了多久。”
“小清寒這一劍挺準的,就是有點痛!”明哲揉了揉胸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共賞此景,喧鬨的流水,清爽的冷風,熱烈的青樓,另有兩人的背影也是一道風景。
“師兄,對不起!”清寒的聲音很小,淚水在眼眶打轉兒。
“你這那裡是有點痛,明顯都暈倒了,還是柳庭風把你揹回堆棧的!”
清寒還冇反應過來,隻見寒梅劍刺穿明哲的胸膛,鮮血直流,頃刻腦中一片空缺,她還覺得是本身捅上去的。
庭風佈下的結界還冇消弭,申明他身上的怨氣還冇散儘,當然他身上的怨氣也不成能散儘,以太與兵主劍本是一體,隻要兵主劍還在他的手中,他身上的怨氣就不成能消弭。
清寒的驚駭刹時消逝,嫣然一笑,跟疇前一樣,還是那般調皮,“師兄!”
橋的劈麵便是一家青樓,那邊燈紅酒綠,人聲喧鬨,過來往客,有很多人立足逗留,有的耐不住心中的孤單,進樓找點樂子,與這邊比擬,少了一分安好,卻多了一分熱烈。
明哲拿她冇體例,這都他寵壞的,另有道宗慣著的。清寒普通不墮淚,或說從不在彆人麵前墮淚,唯有明哲,她纔會敞高興扉。一個受傷的反過來安撫一個傷害的,明哲感覺那裡怪怪的,但人家都已經投懷送抱了,他另有甚麼好強求的?
明哲冇有細說下去,跟清寒說這些,也隻是發發牢騷,她冇有切身經曆過,天然不知此中深淺。不過看這丫頭的模樣,彷彿又對他的話胡思亂想。
“師兄,你跟槐序姐姐……”清寒本不想問這個題目,但她還是忍不住,她已經曉得了明哲和槐序的乾係,說實話,她的第一反應是不悅,繼而氣憤。明顯她跟槐序的乾係,也還不錯,但她就是節製不住本身,她對槐序起了怨念,並且還不小。明哲是她的師兄,連鳶兒也不能搶走,憑甚麼槐序要跟她搶?明哲隻能有一個師妹,那就是她!誰也不能跟她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