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七。做主[第1頁/共3頁]

陳夫人臉上攢起來一點笑容：“還是阿曼懂事，你叫她們把東西給人家原樣擺好，我去找元初，讓元初去接阿誰洋蜜斯返來。”

她皺著眉轉向陳夫人：“媽你想呀，那位洋蜜斯在我們家住得好好的，明天生生被太太趕走，明天又叫人清算她的東西，這不是要將人家趕返國去的意義麼？難怪我今早看到二哥愁眉不展，本來他早就曉得太太的算盤了，就隻要我們兩個傻瓜還矇在鼓裏。”

那丫頭又從速答：“聽老太太的。”

丫頭們又從速下跪，蘇曼在她們兩人麵前踱著步，看到桌上有一條雞毛撣子，便拿起來，用帶羽毛的那頭戳兩個丫頭的腦袋：“曉得這裡誰是主子了嗎？”

兩個丫頭被嚇了一跳，雙雙跪地叩首，將婉瀾抬出來，說：“是太太叮嚀的。”

她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了，蘇曼便對兩個丫頭淺笑：“誰準你們站起來了？犯了這麼大的錯，還不跪下？”

兩個丫頭更低地伏到空中上，蘇曼從她們麵前走過，舉頭挺胸，高傲得像一隻孔雀。

“我剛纔過來，看到阿誰……丫頭在清算二哥阿誰女同窗的寢室，隨口一問才曉得，太太已經返來了，返來就打發她們去替那位大蜜斯清算行李，說要趕她走！”

她拍掉頭個丫頭的手：“太太如果不管，我就不做了，反正我們簽的是條約，我叫我爹孃把錢還給太太，我換一家還是當差。”

“好了，乾活兒去吧。”蘇曼轉過身，曼聲叮嚀，“手上做細點，彆讓我不對勁，你們曉得我不對勁的結果是甚麼。”

蘇曼歎了口氣，輕柔道：“快起來……”

她點點頭，又問：“今後聽誰的話？”

婉瀾挑眉聽完，慢悠悠地笑了一聲：“是嗎？她說太太聽老太太的，老太太聽她的？”

哭哭哭哭哭，多大年紀了，還在用這一招對於男人。婉瀾煩躁地將脖子上項鍊摘下來，她本日換了一身月紅色香雲紗的旗袍，再戴紫寶石有些不太合適。

她說著，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非常鐘，如何還不到呢？

她直起腰，回到書桌前：“轉頭立夏返來，找她領一把銅錢。”

她對勁地笑起來，接著問出了第三句：“那老太太聽誰的？”

那頭倒是很殷勤：“先生叮嚀過，陳老爺是他本家，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不管過量久，太太儘管叮嚀。”

“你去吧，”前頭那人見攔不住，負氣放手，“你就等著換家吧。”

她回到陳夫人身邊，看起來像是肝火沖沖的模樣：“太太真是過分度了！”

婉瀾從主樓上去，先回寢室裡換衣服，趁便叫丫頭出去扣問明天產生了甚麼事。陳暨冇有騙她，他昨日的確是同陳夫人產生了爭論，傳聞老太太哭到半夜，還是等陳暨走了纔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