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七。做主[第1頁/共3頁]

冬衣將鼻涕眼淚都抹在本身袖口上：“太太饒命，我做不下去了，都說天無二日人無二主，這家裡到底是聽太太的，還是聽曼蜜斯的？太太才叮嚀我們替阿誰洋蜜斯清算行李，曼蜜斯就帶著老太過分來怒斥我們，還……還打我們巴掌！”

“好極，好極，”婉瀾笑道，對著話筒叮嚀兩句，便道，“曉得了吧？派人到我家來等著。”

兩個丫頭被嚇了一跳，雙雙跪地叩首，將婉瀾抬出來，說：“是太太叮嚀的。”

她說著，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非常鐘，如何還不到呢？

她終究笑起來，一個真正愉悅的、對勁的笑容，嘴角中計，下巴也跟著抬起來，一雙眼睛裡盛滿了對勁，細細看來，另有幾分躍躍欲試的野心。

哭哭哭哭哭，多大年紀了，還在用這一招對於男人。婉瀾煩躁地將脖子上項鍊摘下來，她本日換了一身月紅色香雲紗的旗袍，再戴紫寶石有些不太合適。

她回到陳夫人身邊，看起來像是肝火沖沖的模樣：“太太真是過分度了！”

但婉瀾卻道：“瞧瞧這小臉……”

帶了鑽石耳環，便要帶鑽石項鍊，一整套珠寶都要配起來，最後再披一條象牙白的團壽紋披肩，她對著大大的穿衣鏡擺佈照照，感覺對勁得很，又去到書房裡，撥了個電話。

婉瀾講電話的時候是端著的，固然語氣也溫和，但總能叫人覺出高高在上來。電話那頭是個年青男人，叫她“陳太太”，問候陳暨好，還說七年冇有聯絡過，冇想到太太會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婉瀾歪過甚來：“還說甚麼？”

她成心誇大其詞，想激婉瀾的火氣起來，替她去出頭。

一個丫頭機警，從速回話：“是老太太。”

她拍掉頭個丫頭的手：“太太如果不管，我就不做了，反正我們簽的是條約，我叫我爹孃把錢還給太太，我換一家還是當差。”

陳夫人天然要問：“如何了？她又做了甚麼？”

婉瀾從主樓上去，先回寢室裡換衣服，趁便叫丫頭出去扣問明天產生了甚麼事。陳暨冇有騙她，他昨日的確是同陳夫人產生了爭論，傳聞老太太哭到半夜，還是等陳暨走了纔不哭的。

她點點頭，又問：“今後聽誰的話？”

婉瀾嚇了一跳，不由皺眉，叫她的名字：“冬衣，如何了？”

那丫頭又從速答：“聽老太太的。”

兩個丫頭更低地伏到空中上，蘇曼從她們麵前走過，舉頭挺胸，高傲得像一隻孔雀。

“叫她拿荷包子給你，”婉瀾笑起來，“你去抓一把，能抓多少，就是多少。”

接著對那兩個丫頭，語氣更溫和：“彆跟老太太頂，就照她叮嚀的做，這裡老太太纔是主子，太太也得聽老太太的。”

“好，好籌算，”婉瀾站起來，踱步到冬衣跟前，“閻王鬥法，你們這些小鬼也跟著遭殃……抬開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