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行令[第1頁/共2頁]
“爺可真是風雅之人!‘賭書消得潑茶香’,看來您這是想要與妾身行個茶令呢!真是彆有情味!”
冰凝一邊說著,一邊朝羅漢榻指了指,本來那榻上的小方幾上麵,正架著一個暖爐,爐上一隻紫砂泥壺正“突突突”地冒著熱氣。
不過,這麼點兒小事底子難不倒冰凝,連想都冇有想,張口就來:
“那妾身恭敬不如從命,依爺的意義辦就是了。”
逃分開桌案,除了窗前的羅漢榻,她也冇有甚麼處所可去,但是當她朝窗邊走去的時候,這才俄然發明雪花已經開端零零散星地飄灑在天空中。麵對即將到來的美景,冰凝的興趣一下子高漲起來,健忘了這些日子以來的彆彆扭扭,也健忘了剛纔的難堪憤怒,而是笑容滿麵、興趣勃勃地回過甚來朝他說道:
冰凝一想,也是,本身起首選了對詩,行甚麼令天然應當輪到他來挑選。歸副本身喝酒不可,大不了一醉方休,人事不知!歸副本身也冇有醉過,嘗一嘗醉過的滋味,既有新奇感也有應戰感。盤算了主張,冰凝以一副豁出去的大恐懼精力朝他說道:
“當然!再說了,既然你本身挑選了對詩,那行甚麼令,但是要由爺來決定,這很公允吧。”
是以目睹著麵前的獵物歡樂非常、興趣勃勃的模樣,固然他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但是老謀深算的他還是逼迫本身壓下了心中的狂喜,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對詩但是要行令的,這一回你籌算行甚麼令?”
一句話將冰凝問了一個張口結舌!她光想著用對詩來擺脫他的膠葛,卻壓根都冇有細心考慮過對於失利方的獎懲辦法。如果是行酒令,那懲罰辦法就是喝酒,但是喝酒實在不是她的剛強,並且現在也冇有耿姐姐在一旁當援兵,真如果喝起酒來,她不但不是他的敵手,更有能夠羊入虎口,成了真真正正的纔出虎穴,又入狼窩!
他確切是讓她自在挑選寫字還是對詩,但是,他的對詩可不是這個對法。剛纔白白地讓她逃脫了本身的掌心,為的就是現在重新再將她支出掌中,如果詩句是這個對法,就憑她阿誰胡攪蠻纏的工夫,將來他們誰勝誰負還不必然呢。是以隻要在法則上出奇製勝,才氣實現他的詭計狡計。
“不可,不可,你既然選了對詩,行甚麼令就得由爺說了算!”
好不輕易擺脫了他的鉗製,冰凝如釋重負地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就一個箭步地分開了桌案,恐怕又被他捉了歸去,麵對那首令她尷尬至極的《鳳求凰》。
“啊?不是茶令?”
行茶令?他纔不會同意呢!連行酒令他都以為實在是便宜了她,如果換作了行茶令,不但底子就不能算得上是獎懲辦法,並且豈不更是令她清閒法外?
“爺,您都給籌辦好了,如何還問起妾身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