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傷口[第1頁/共2頁]
大年三十的宮宴終究結束了,對於王爺而言,這是有生以來最難堪挨的一個宮宴。去的時候他與雅思琦彆離前去,返來的時候他還是挑選了獨行。此時現在,坐在一起疾行的馬車中,從歡聲笑語、熱烈不凡的乾清宮回到冷冷僻清、狹小安寧的車廂裡,固然車廂裡一樣的暖和如春,但是因為酒精而燥動不安的心終究垂垂歸於安靜。但是他真的能夠安靜下來嗎?
望著十四阿哥的眼睛,特彆是從那雙瞳人裡映照出來的本身那故作平靜的模樣,令王爺這顆還在滴血的心突然停跳了好久,若不是十四阿哥忐忑不安、心神不寧,怕不是他本身的奧妙也要一併地展現在十四阿哥的麵前。
麵對他有生以來第一個情敵,麵對這個以情敵身份呈現在他麵前的十四弟,王爺不得不麵帶淺笑,裝聾作啞、雲淡風輕。隻是,十四阿哥不找他還罷,這一番對陣下來,他那好不輕易纔不再滴血的傷口又被硬生生地撕扯開來。
為甚麼他還會將牡丹台事件稱之為傷口?他不是已經想明白了嗎?他不是已經看開了、悟透了嗎?
“四哥,那天愚弟喝多了,失禮之處,還請四哥多多包涵。”
“四哥,愚弟敢用性命包管,絕對冇有做任何對不起您的事情。”
與這些慘白的解釋一併閃現在王爺腦海的,是十四阿哥那憂愁非常的目光,另有那焦灼火急的神情。十四阿哥自發得利用了不會刺激他神經的詞語,自發得謹慎翼翼地躲開了有能夠引發曲解的點滴,但是在王爺這雙幾近能夠洞悉統統的眼睛麵前,十四阿哥將本身內心的奧妙泄漏無遺。
王爺多麼想完整地恨透了冰凝,再永久地健忘了冰凝,但是他更加恨透的是他本身。在他將管家彙報、燕子詩等等統統與她有關的東西十足付之一炬的時候,確切是痛下決計,將這個無恥的女人完整地恨透,再完整地忘記。但是老天爺再一次與他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打趣,當他狠狠地悔恨冰凝以後,卻冇有完整地將她忘記,恰好相反,他就像是一個吸食了鴉片的癮君子,不但冇有完整地將她忘記,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將她服膺在心間。
此時的王爺當然冇法安靜,因為今天下午產生在永和宮牆外的那一幕底子不受任何節製地再度閃現在他的腦海,一字一句,無不狠狠地將他那方纔結痂的傷口再次硬生生地扯開,暴露血淋淋的創麵。
曉得老十四是她的心上人,而冰凝是否也是十四阿哥的心上人呢?如果說明天之前王爺還要就這個題目躊躇猜想的話,那麼從現在開端,這個題目已經冇有任何的牽掛。如果冰凝不是他老十四的心上人,十四阿哥何必冒著兄弟反目成仇的傷害特地前來找他,替她解釋、擺脫?那兩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