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節 落胎[第4頁/共5頁]

穿過遂道，我手舉朝陽劍刺破麵前最後一襲暗中的維幕，然後，不出我所料，我終究看到了阿誰女人，我的母親。

“這不關你的事！她的靈魂到底在那裡？”我再次詰問。

“哦？”對於我說的話，她彷彿很驚奇，又彷彿很欣喜，將那男人悄悄的推向一邊，她理著本身混亂的紅裳，站了起來，走向我道：“我的蝶衣，終究想到要跟我說話了，好久了，蝶衣，我記得好久你都冇有主動來找娘說說話了。”

“偶人？”我反覆著這兩個字。腦海裡突地閃現青衣少女說過的話，“姐姐，你莫非不曉得，你和我一樣，受了謾罵的麼？我們都是偶人呀！”

“你是我的女兒呀！蝶衣，你是不是腦筋發熱了，有些神態不清呀！”她竟然還笑得那樣嬌媚。

“點燈吧！”她驀地轉移話題，“蝶衣，最後的時候了，我們母女不該該躲在陰暗當中說話，你點燈吧！娘讓你好都雅看這裡的統統。”

母親又是嬌聲一笑，俄然喚道：“禦郎，到我身邊來。”

“蝶妖？”我驚奇的問，“阿誰女人是蝶妖？”

“謾罵？這並不是謾罵。”“出世於白入夜夜瓜代之時，你本不該屬於人類，是魔神助我賜賚了你完美的身材與靈魂，也是以，我們必須支出相稱的代價，那就是伴隨我們平生的夢魘的折磨。”孃的聲音傳至耳畔，帶著哀思與悲憐，“蝶衣，曉得麼？一向以來，娘都與你做著同一個夢。”

“你真覺得你很強？”母親笑道，“你真覺得，阿誰男人會在乎你麼？你真覺得，你所做的這統統都值得？蝶衣，真的為愛便能夠肆意的捐軀麼？哪怕是本身的靈魂，也能夠出售？”

“先把禦風還給我！”我冷冷道。

母親莫測的一笑，道：“偶人。”

我看著母親的眼睛，精力幾近崩潰：“我的靈魂就是你，那麼，為甚麼要用另一個女人的身材？為甚麼將你的靈魂寄在另一個女人的身材裡締造出我，為甚麼？”

“是。霞郎就是禦風，雯姑就是阿誰女人，隻不過，他們身後並不是真正的雙雙化為了胡蝶，畢竟，禦風是人，而阿誰女人不過是千年前修行的蝶妖罷了。蝶本來就是阿誰女人的本相。”

“如何不會？”母親攬緊了他的脖子，瞅道，“莫非你真覺得，你給了一個男人，他就會娶你了嗎？蝶衣，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說過，男人貪財好色，都是偽君子，他們說過的話不成信的。”

“那麼，她的靈魂到底在那裡？”

母親說到這裡，我打斷道：“這就是禦風和阿誰女人的第二世？雯姑和霞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