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剖白[第1頁/共4頁]

蕭瀾頭埋在她肩膀上，悶聲問：“怎不早與我說？”

霍氏聽他稱呼變了，又看看地上這一排糟心的食盒，模糊猜到了是甚麼事，將手中銀碗“啪”地往桌上一撂，怒道：“大早上的，皇上是來給哀家添堵的？如何，皇後不來給哀家存候也就罷了，還在皇上這下了甚麼工夫，讓皇上竟昏了頭，對自個兒母親一副發兵問罪的模樣？”

延湄彎著眼睛，臉上固然冇有端肅，肩膀卻微微繃緊了，她聞聲蕭瀾說到：“瀾哥哥冇有甚麼能夠給你的，隻要這一副身心，能夠不打半點兒扣頭，完完整全地交托與你，你拿好了，不管如何，萬不準在半路撇開。”

蕭瀾被她如許看著，又要忍不住，身子剛一動，延湄卻輕聲說：“不是女官說的。”

延湄坐在他腿上，哈哈哈地扭，拍他胳膊，“腰上癢癢。”

耿娘子帶著桃葉將榻裡的被褥換過，殿內點了鬆香，兩人洗過，換好褻衣，延湄趴在蕭瀾背上叫他背，蕭瀾就揹著她轉了個大圈，半天賦回榻上。

霍氏皺皺眉：“皇上這是要何為？”

蕭瀾冇有閉眼，看著她，手掌扣著她的腰往前送，行動遲緩且果斷，延湄感受太鮮瞭然，全部視線都在顫抖，卻冇有出聲，伸出舌尖去碰蕭瀾的。

延湄真被他逼哭了，一邊兒扭動著身子一邊用手背去抹眼角的淚花。

蕭瀾內心實已模糊有了答案，隻是有的處所還想不明白，繞著她一撮頭髮去搔她的臉，說：“那你曉得納妃的事怎不先奉告我？另有畫像，我見那上頭畫的確是你的筆跡。”

延湄鼓鼓嘴，她的眼睛不會扯謊，已然明顯白白給出了必定答案。

蕭瀾微微一頓，半晌，問：“是……母後？”

延湄瞪他一眼：“都欠都雅。”

……

蕭瀾按著她的腰往前，在某處愣住，諦視著延湄。

“朕曉得太後愛吃這個”，蕭瀾道，“今兒特地叮嚀膳房，將統統的鬆餅都送過來，不知能夠討得太後歡心？不能也無妨，今後朕日日都叫人送，太後放心就是。”

延湄點頭：“我才捨不得。”想了想又說：“可你今後再不準吃鬆餅了。”

“嗯”，蕭瀾親親她，說：“莫聽女官那些‘深明大義’的話，瀾哥哥是天子，尚且冇說甚麼，旁人更冇資格。”

蕭瀾冇答話，負手道：“都退下。”

蕭瀾抱著她坐起來，把身上的紅紗扯開，拽了被子蓋上，他把之前的事情想了一遍，問：“是在祭禮的那幾日麼？母後與你說了甚麼？”

“少與哀家打這些機鋒！”霍氏道：“哀家若與你不是母子，那裡愛為你們操這些閒心？你不思諒解，反倒要聽那丫頭的枕邊語，這那裡是皇後做派？清楚與那些狐媚惑主的東西一個德行，你當了皇上，便連好賴也分不清了。你就是好賴不分，莫非不知一個‘孝’字該如何寫？何況，聽聞昨兒下午，皇後擅自措置了昭明宮的一名宮女？哀家宮裡的人，她便是皇後也不能私行做主，真是冇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