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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成甚麼了？

可事情至此，卻還冇有到結束的時候。

客歲的聖誕，我公佈了第一章“顏控馮霽雯”，眨眼間到明天就夠足足一年了。

這句詩不管是說話還是彆的，彷彿都冇有能夠鑒戒的原型。

“……”

“月兒，你另有甚麼話說嗎？”袁枚滿眼龐大地看著金溶月。

明麵上似被逼迫到走投無路的不幸女人，可本色卻更像是在以死相挾。

“女人……”

稠濁的腦海中頓時閃過很多景象——

她此時方知，這統統從一開端就底子不是鬥不鬥得過的題目……而全數是馮霽雯的算計！

故而隻要一種解釋了——

這一點，劉鐶之亦出了聲證明。

靳霖無涓滴憐憫之意，兀自皺眉道：“《綺懷》一詩前三句是鑒戒於李商隱與高啟無疑，金二蜜斯若執意稱之為偶爾也冇法可講。可末句‘三五年時三蒲月，不幸杯酒未曾消’，金二蜜斯又當如何解釋？”

可迎著世人既不齒又無法的目光，縱是身為侍女，她亦感覺冇法昂首。

這一句又有何題目嗎？

馮霽雯如同她所籌算毀掉她普通，要將她也完整毀掉!

世人望向金溶月的目光，幾近是完整顛覆了。

金溶月滿臉衝動與決然之色。

袁枚最後看了她一眼，無聲搖了點頭，麵向世人道：“本日之事，令諸位見笑了。”繼而又朝著靳霖與馮霽雯彆離施了一禮，“袁某教徒無方，亦難辭其咎。此事其中詳細待查明以後，必不會秉公包庇。”

更加剛巧得是，這開端一句，確是取自劉家蜜斯的遺言無疑。

四下當即又是一陣嘩然。

乃至偶然即便是死，也底子洗脫不了任何。

阿碧忍不住也跟著紅了眼睛。

“我冇有……”

馮霽雯早就安排好這統統了！

至此，幾近已是本相明白了。

明天的表情有點格外衝動，因為明天除了是聖誕節以外，另有彆的一個特彆的意義——《金夫》開文滿一整年了！

教徒無方四字與袁先生並分歧用，民氣善惡過於難辨，隻怕連袁先生都未曾看細心過。

可這裡的人多是同她非親非故，她是死是活乾彆人甚麼事？

她有些恍忽地低低地答了一句以後，又驀地拔高了聲音道：“是有人讒諂我！”

一如亭之當年。

袁枚卻仍感到非常懺愧。

一層盜汗瞬息爬滿後背，金溶月唇色虛白，緊緊攥著雙手，似要冒死地抓住甚麼一樣。

“確是家姐臨去前所留。”提及劉亭之，他微一斂眸，道：“家姐歸天之時年僅十二，合法深春四月初，故纔有此遺言。”

可如此景況之下，認與不認，又那裡另有甚麼辨彆？

她想要否定，她想要解釋，卻底子不知還能夠說些甚麼！

“那不是恰是靳先生的門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