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一唱一和[第1頁/共3頁]

嘗羌見婁妃這般模樣，神采暖和了很多，“愛妃荏弱，朕當自知。此事蹊蹺，邵隱查到宮籍倒是你宮中之人無疑，以是喚了你來扣問，愛妃慣常慈悲，定不會做這等事。想來教唆之人另有其人，但刺客一死，連帶毀容，無從辨認，線索到了春華殿就斷了，春華殿難辭其咎，婁妃疏於管束，罰你禁足兩月。”旋即親身扶起婁妃，眼裡儘是不忍。

“遵旨！”傳旨的宮人領口諭退去。

“臣妾不知，更無解釋。”婁妃若豆被刺殺，抬眼看了看嘗羌懷中的若豆，隨即低頭答覆。似在察看若豆可受了傷。

“王上息怒，春華殿的宮女奴婢臣妾全都認得，隻是昨晚臣妾宮中的兩名奴婢在巡夜時，俄然消逝，徹夜未歸，臣妾正要派人回稟大掌宮，不料被召到此處，說臣妾派人刺殺若豆皇子。臣妾實在冤枉。若豆才七歲，我也是一個母親，怎會對一個小童痛下殺手？王上素知我性子軟弱，連廚房殺條魚都嚇得避之不及，怎會有殺人之心，請王上明察，還臣妾明淨。”婁妃聽聞罪名落在她身上，神采慘白，咚的一聲，跪了下去，欲哭還淚。

若豆眼裡暴露哀怨之色，這邵隱與父王清楚在演戲，一唱一和的矇蔽世人的神經，堂堂大掌宮怎會查不出兩個來源不明的刺客身份？

薑妘己對提早服下毀容毒藥的話將信將疑，如果薑姒好真的這麼聰明，怎會肆無顧忌的派人追殺她，前後衝突，除非是過後挽救。

而此時，若豆臉上稍稍轉暖，彷彿對嘗羌的決定很對勁，抬頭望著嘗羌。

“不知王上召臣妾來，所為何事？”婁妃行完一禮，甚是和順的問道。

而這挽救之人就在這太和殿上，這教唆之人查與不查都與春華殿膠葛不清，看來這春華殿的災害就要到了。隻是降罪與否，是否持續清查卻全憑嘗羌一聲令下。

不過，經此今後，薑姒好母子必定會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儘快脫手拔掉纔會放心。

“你無解釋？那刺客領的但是春華殿的銀錢，你奉告本王你無解釋？”嘗羌眼眸一沉，添了三分寂然之氣。

殿中世人則是神采各彆，王後有一絲失落，竹妃始終沉默，看不出悲喜，巂越神采一沉，薑梓蔻倒是瞋目薑妘己。薑楠康始終沉穩，未曾開口。

“昨夜若豆遭到刺客行凶，幸虧無礙，但這刺客倒是你宮中之人，你作何解釋？”嘗羌一語道破，並未厲聲嗬叱，可見這婁妃在貳心目中的位置。

孟氏一族恰是如日中天，權傾朝野之時，是嘗羌一手攙扶，目標是對抗太後背後的莊氏，嘗羌怎會讓他們倒下。

不過，顛末邵隱與嘗羌的這一番對話，她大抵已經猜到春華殿是要不利了。卻也讓薑妘己看清了王後的死敵是春華殿，是東宮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