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登州碼頭[第1頁/共3頁]

不等武凱答覆，韓世忠又轉頭問武鬆：“批示使大人，卻不知童帥是何時一敗塗地的？”

武鬆就在一旁，如何能夠眼瞧著自家哥哥虧損？立即猿臂一伸，將韓世忠攔了下來，皺眉道：“你莫不是在海上得了失心瘋，不然怎敢對俺哥哥無禮？！”

海驢島？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短促的拍門聲，武凱纔想起本身剛纔是被拍門聲驚醒的，忙揚聲問了句：“如何了？”

武鬆一愣，隨即恍然道：“這動靜都已經傳到高麗國了？！”

麵對他這咄咄逼人的態度，武凱卻隻是嗤鼻道：“就算我提早預知此戰必敗，又能如何？莫非你感覺王黼、童貫、梁師成等人，會因為一個和尚說了幾句沮喪話，就放棄伐遼的打算？彆開打趣了！他們但是以此為藉口，才逼的蔡京罷相，現在箭在弦上，便是明知必敗也要拚上一把，何況他們隻當此戰必勝無疑！”

記得那一戰是在夏天打的，現在已是七月尾，想來戰事應當早已經結束了，隻是不知遭此大敗以後，汴梁城裡究竟會是多麼氣象。

韓世忠吼怒了幾聲，氣勢便也頹了下來，嘴裡翻來覆去唸叨著‘不成能’‘如何會’幾個字，明顯還是冇法領受十五萬西軍精銳，儘喪遼國的天方夜譚。

“哥哥，這些事情交給下人便是，你且跟俺過來一下！”武鬆此時卻收斂了笑容，將武凱拉到一處平靜地點，急道：“哥哥，你可知你走後這幾個月裡，朝廷都出了甚麼大事？！”

等那船身泊岸，武凱踩著跳板從船高低來，安身與這中原大地之上，便不由又有些恍忽起來，直到武二郎上前一把將他攬進懷裡，他這才復甦了些，忙命人烹牛宰羊，抬出美酒好菜犒賞全軍。

“嗚嗚嗚……”

武鬆此時模糊已經猜出了些甚麼，便沉聲道：“傳聞是蒲月尾……”

“哀呼吾王~”

“當然冇……”

“甚麼？！”

如果一兩天倒也還罷了，可這類祭奠典禮整整持續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確折磨的武凱欲仙欲死！

貌似間隔登州水寨另有七八裡海路，遵循普通船速，順風半個時候、順風最多一個時候，就能達到海軍船埠！

“還能有甚麼事？”武凱無所謂的兩手一攤：“擺佈不過就是‘童樞密兵敗如山倒，西軍精銳儘喪遼國’罷了。”

想起方纔的夢境，武凱便忍不住想爆幾句粗口――在高麗國主持祭奠期間，那些高麗棒子從早到晚幾近冇彆的事乾，就是拿著這篇祭文來回朗讀，讓一群文武大臣倒著班的哭喪。

再加上蔡京罷相以後，朝野表裡一麵倒的主戰，不管是閹黨、權臣，還是清流、學子，都但願朝廷能光複幽雲十六州，重現漢唐亂世！

客歲的方臘的叛逆，固然臨時延緩了宋遼之戰的到來，但西軍摧枯拉朽蕩平方臘的氣勢，卻也果斷了宋徽宗伐遼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