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找死？[第1頁/共4頁]

時雍不答覆這類話，白馬扶舟卻彷彿鑽牛角尖普通，不在乎她的威脅，反而委曲地一歎，“你就隻能傷我。來吧，殺了我，出出氣。”

時雍抿了抿嘴，“你嚐嚐，它能不能刺破你的喉嚨？”

時雍道：“可你不是他。等他醒來，怎會放過我？”

白馬扶舟瞥她一眼，輕笑道：“滅亡對我來講，冇有那麼可駭。疼痛也是。你大抵不曉得，我嘗過的痛感比這強十倍，百倍不止……鞭子沾著鹽水抽在身上的感受，火燒一樣，赤辣辣的疼，像毒蛇鑽到了心眼子裡，另有那煮過藥的刀子切割在肉上，痛的、癢的，讓你恨不得把肉都削了去……”

“既然如此，你就更該當珍惜重生，珍惜寶音長公主對你的愛重，可你如許，對得起她嗎？”

“找死？”時雍稍一用力，鮮血便從白馬扶舟的脖子上滴下來，再一點點滴落在時雍的身上。

他抬手將時雍的劍身往下一壓，又在他肩膀上刺出一條長長的傷口來，而他彷彿渾然不覺，抓住時雍冰冷的手，氣味不勻隧道：

“咳，咳咳咳！”白馬扶舟喘氣喘得笑了起來。

他冇瘋，時雍已經瘋了。

“那你奉告我，如何才氣毀滅他，幫忙你？”

“鬆開。”時雍雙眼猩紅，喘著氣笑了一聲，如同困獸般，收回冷酷的低斥。

“你再敢對我無禮，我便跟你同歸於儘。”

“你放我出去，我就能幫你。”

白馬扶舟喃喃自語，彷彿墜入了一個無窮無儘的夢境深淵中，時而復甦時而含混，麵前朦昏黃朧，滿是心儀女子的倩影，那灼人的藥物像附著在骨頭裡的針，向他的四肢百骸分散、伸展、遊走，他神經麻痹而亢奮，沉浸卻又復甦，明顯全部天下都渾沌不堪，卻有一扇窗敞開著，有迷離而和順的光，裹著他，托住他，讓他彷彿落空除了懷中女子以外的所成心識……

“那我便讓這場夢，一向做下去。”

“不想死，就照我說的去做。”

“鬼域路上，有你相伴，是我的福報。”

“就這麼恨？”

時雍彷彿被冰冷潑了個滿頭，好一會兒冇有動靜。

“為何不答，你恨我嗎？”

邪君如許說，白馬扶舟也如許說。

不是祁林的聲音。

時雍看著他，呼吸也是不勻，但目光冷冰而嚴厲。

……

“我不在乎。”

白馬扶舟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俄然掐住她的腰，翻轉過身，微微蹭一下她的耳，臉頰，聲似濁泉，感喟而滿足。

“出去有甚麼用呢？”白馬扶舟輕啞著聲音，“除非，你毀滅鏡子。”

“你不知這藥性……焚身之痛，我如何受得……哪怕你是深淵，我也會跳……”

這一笑，震驚了傷口，他這才感遭到身上的疼痛，因而那笑容便僵在咳嗽聲裡，過了半晌，他鬆口氣，將掌心撐在枕頭邊上，盯住時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