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找死？[第1頁/共4頁]

“你到底是誰？”

白馬扶舟聲音輕倦，“毀滅了他，也會毀滅你。”

時雍像剛熟諳他似的，打量。

他是先看到鮮血滴落在衣料上，染紅了相互的衣裳，然後才發明那把劍已經刺破了他的肩膀，現在，正無聲無息地架在本身的脖子上。

時雍眯起眼。

“嗯。”時雍手臂展開，像是受不得這熱普通，大口呼吸著，身子卻一動不動，任由白馬扶舟將她緊緊裹入熾熱的懷裡，然後閉上眼睛，認命般低喃。

他彷彿不怕痛，更不去止血，而是用手指悄悄撫開時雍被鮮血暈染的衣料，輕撫她因為嚴峻而繃緊的肌膚。

白馬扶舟眼眸落在她臉上，聲音發顫，“我幫你換衣。”

“那我便讓這場夢，一向做下去。”

時雍身上絲絲涼涼，身上的外衫敞開大半，白膩的香肌在一層薄透的秋衫裡若隱若現，身上的男人如同燒紅的炭火普通，燙得她彷彿被浸濕的水草，使不出半點力量。

白馬扶舟抬起她的下巴，逼她與本身對視：“我就是他。你看看我的臉。誰會說我不是他？嗯？”

“毀滅後，會如何？”

“我何時……騙過你？”白馬扶舟湊到她的耳廓，行動和順纏綿，聲音潮乎乎的仍不逼真，“你如許乖？當真不是夢麼？”

“鬼域路上，有你相伴，是我的福報。”

“走吧。我送你出去。”

白馬扶舟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俄然掐住她的腰，翻轉過身，微微蹭一下她的耳，臉頰，聲似濁泉，感喟而滿足。

看著上方的男人，時雍一言不發，也不敢放鬆警戒。

白馬扶舟深深望她，“有我在，你就會安然。”

時雍道：“可你不是他。等他醒來，怎會放過我？”

他冇瘋，時雍已經瘋了。

時雍睫毛微動，掌中的劍又緊了幾分。

白馬扶舟瞥她一眼，輕笑道：“滅亡對我來講，冇有那麼可駭。疼痛也是。你大抵不曉得，我嘗過的痛感比這強十倍，百倍不止……鞭子沾著鹽水抽在身上的感受，火燒一樣，赤辣辣的疼，像毒蛇鑽到了心眼子裡，另有那煮過藥的刀子切割在肉上，痛的、癢的，讓你恨不得把肉都削了去……”

這答案，讓時雍有些措手不及，本能地問。

他抬手將時雍的劍身往下一壓，又在他肩膀上刺出一條長長的傷口來，而他彷彿渾然不覺，抓住時雍冰冷的手，氣味不勻隧道：

“是夢。”

“我們現在並不平安。你先帶我出去，我為你解毒。”

不滅不死？

“我不會讓你絕望的……我不比他差……”

“白馬扶舟，你復甦一點。還要不要命了？”

女子的臉紅彤彤的，雙眼發熱，端倪帶刺普通盯住她，唇染胭脂，嬌好非常。白馬扶舟笑了一聲，略略放手。

白馬扶舟牽著她的手，湊到唇邊，卻不去看她，隻兩排眼睫悄悄地扇動，腔調輕柔而纏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