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濃時[第1頁/共4頁]
從蕭秋年的角度看疇昔,就瞥見王錦錦低著頭,暴露尖尖精美的下巴和纖長的睫毛,另有因為羞赧而微微泛紅的耳垂,敬愛的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裡。
王錦錦幾次給他評脈,肯定他內腑無礙,隻是因為過分勞累,不然她這顆心還真放不下。
王錦錦哼著小曲兒蹦蹦跳跳的來到蕭秋年的屋子,感覺屋中有些灌風,便將窗戶一一關上。
蕭秋年摩挲著她光滑細嫩的手背:“這不一樣。”
“我看看。”王錦錦忙坐起來,抬手褪去他的外衫,在他腰側、腹部,以及傷口四周悄悄的按,“這裡痛嗎?”
她俄然反應過來,這等事也算私密了,蕭秋年又這等神采,倒讓她頓時便羞紅了臉。
王錦錦沉浸在歡樂中,倒冇發明王聽桃語氣不對,她道:“桃姐姐,我去看看四哥的傷勢,等老祖宗他們出獄,我們一起去看他們!”
蕭秋年皺了下眉頭,視野下移,看向她烏黑的矗立:“不小了。”王錦錦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一語雙關,頓時神采更紅,想錘他兩下,又顧忌他的傷勢,因而隻無能瞪著眼。
蕭秋年正靠在床頭看書,他見狀,笑道:“我還冇有這般衰弱,當真是一點兒風都吹不得。”
蕭秋年本不想承諾,但想胡玉姣的事情若不措置好,王錦錦心頭恐怕不樂意,並且他戔戔將軍府要攔下一個郡主,說來也不太能夠。
王錦錦悄悄的翻了個白眼,在她好說歹說之下,蕭秋年將她放開了。
王錦錦有些撒氣的將藥膏一擱,說:“罷了,我、我這就去讓方總管過來給你上藥。”
王錦錦的睫毛抖了抖,她展開眼,抬手揉揉,眼底閃過欣喜,忙道:“四哥,你終究醒啦!”
她伏在他懷裡,聞著藥膏的暗香,道:“快躺下,免得著涼。”
看著王錦錦分開的背影,她想,等蕭秋年傷好,統統灰塵落定,她便能夠和南明另有兒子團聚吧。
蕭秋年看了眼胸前纏繞的繃帶,俄然問:“是你給我包紮的?”
蕭秋年哪肯讓她走,便要起家去拉她手腕,可牽動了傷口,便忍不住吃痛,倒吸一口冷氣。
“你彆亂動就好。”蕭秋年嘶啞著嗓音,略乾的唇瓣在她耳垂上悄悄的摩挲。
王錦錦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我穿的厚。”說完,她便對屋子外的丫環叮嚀,讓她們將廚房溫著的藥膏拿來。不一會兒,一個丫環捧了炭盆,一個丫環端來黑乎乎的膏藥,隨即便非常見機的躬身退下。
“我倒感覺比昔日還要好些。”蕭秋年較著跟她作對一樣,“今晨我看傷口,已經完整長好了,連疤痕都看不出來。”
“哪兒?”
她忙快步走上前,抬手去扒拉蕭秋年的衣衿:“讓我看看!若此藥膏真這麼短長,我必然要跟師父……誒?冇長好啊。”固然傷口已經完病癒合,但另有些泛紅,痂皮也是軟軟的,不謹慎還是會弄破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