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決戰終[第1頁/共3頁]

那老尼姑聽到這話，雙腿頓時一軟，徑直跪了下來，冒死地叩首說道：“都是……都是主持的意義，貧尼隻不過是服從主持的意義，幫手打打動手罷了。”她這一開口，頓時便滾滾不斷地說了出來，本來近百年來峨眉山上外埠孤身遊人的失落，公然便是這止塵庵所為。正如官若敗方纔所言，幕後主使乃是止塵庵的主持鑒心師太，麵前這個老尼姑則是虎倀；而整座止塵庵除了這兩人以外，庵裡的其他尼姑對此竟是毫不知情。

世人順著官若敗所指的方向望去，倒是一個慈眉善目標老尼姑，因為穴道被製，眼神儘失一片惶恐。商不棄當即上前解開這老尼姑的穴道，將她從人群裡拉了出來，將信將疑地問道：“你都曉得些甚麼，從速說出來。”

據這老尼姑交代，正如謝貽香之前的猜測，凡是碰到外埠孤身遊人來到庵裡，這老尼姑便以算命為名，問遊人索要生辰八字，一旦碰上“四火同身”之命，她便以言語摸索，要肯定對方的確是孤身上山，並且鮮有親朋曉得。如此如果趕上合適的人選，她便將其勾引到後院的這座觀音大殿裡，交給主持鑒心師太發落。試問峨眉山上如此一座正大光亮的寺廟裡，誰能想到這個慈眉善目標老尼姑竟然包藏禍心？以是這些年來固然偶爾也傳聞有遊人在山上走丟，卻一向未曾有人思疑到止塵庵頭上。

隻見殿裡現在正搖擺著幾隻忽明忽暗的燭火，火光跳動下，一其中年女尼在觀音雕像前盤膝而坐，一雙眼睛卻瞪得極大，自當中透出一種極深的痛恨，彷彿是心有不甘，又彷彿是深惡痛絕；再看她身上所披的法衣，竟然有大大小小上百處分裂，模糊是被劍鋒分裂，但法衣的裂縫裡卻又不見血痕――因為她全部盤膝而坐的身子，眼下已被凍得完整生硬，乃至可以是說變成了一座冰雕。

那老尼姑見到嶽大姐一乾人，滿臉都是錯愕之色，吞吞吐吐地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既然官若敗宣稱本身已經查問過這個老尼姑，嶽大姐此時也懶得同她廢話，一伸手便扯掉那老尼姑內裡的法衣，暴露內裡貼身的麻衣，沉聲說道：“你這老賊尼，竟然敢在佛主麵前行此傷天害理之事，可謂是人神共憤！眼下你若再不坦言，休怪我當場剝光你的衣服，讓你赤條條地跪在觀音像前悔過。”

顯而易見，這位止塵庵的主持鑒心師太，也是佛家峨嵋派當今掌門人，到底還是輸給了峨眉劍派的掌門人朱若愚，命喪在了他的定海劍下。

當下嶽大姐還要逼問，卻聽“吱呀”一聲大響，後院裡觀音大殿的殿門俄然向外推開，一個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邁步踏出殿外，滿臉都是怠倦的神采，手中還握著一柄茶青色的古劍，恰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峨眉劍派的掌門人、“江湖名流榜”上排名第四的“定海劍”朱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