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兵學校教官[第1頁/共3頁]
“不吝命、不圖名、亦不為官位、財帛之人,困於對也。然無困於對者共磨難,國度大業不得成也。此般人物,凡俗之眼豈能看破。《孟子》所雲‘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誌與民由之,不得誌獨行其道。繁華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者,古人仰否?答曰:然也。非立於道之人,其心性不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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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發兵,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發兵,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發兵,修我甲兵。與子同行……”
林逸青在心下思考著,一夾雙腿靴根部馬刺刺著馬腹,玄色的戰馬便朝著海兵黌舍跑去,明天是海兵黌舍第一期學員結束軍訓,正式成為海校學員的一天,作為校長的西鄉隆盛要去主持開學典禮,他聘請林逸青一同插手,林逸青欣然同意。
捨生求死!
“我們也從速籌辦吧!”桐野利秋說著,重新套上了護具,拿起了木刀。
“自古,君臣皆以已為足者,非治功之世。知己不敷,則下言入耳也。已足,人言已非即怒,故賢人君子不助之。縱論軌製體例,非其人難行乎。人有而後體例行,人乃第一珍寶,已成其人之念甚緊急也。克己,臨於萬事欲克而不得。故先修身養性而後成也。”
海兵黌舍的這首歌說的是戰友之情,水兵與陸軍分歧,在品級森嚴的水兵中,“海校同期”就意味著一層超乎戰友乾係的密切之情。代表了一種“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的同袍之情。
騎在頓時的林逸青在晨操的學兵顛末時,於頓時行著軍禮。他曉得這首校歌是出自西鄉隆盛的手筆。不知如何,他聽到這首歌,竟然想起了中國的《詩經・秦風》裡的詩歌來:
“日本的軍隊,必必要以必死的勇氣在疆場上迎擊仇敵!”
軍人們看完了西鄉隆盛直書心聲的墨跡,全都明白了過來。
淩晨,朝陽剛出,鹿兒島上便響起了一陣陣整齊齊截的軍靴聲。整齊的軍靴聲驚醒了村落裡鄉民的好夢。鄉民們展開昏黃的眼睛,隻見身穿玄色的戎服肩扛步槍的年青兵士們披收回威武攝人的氣勢,又整齊齊截地回身、邁步,伴著整齊的靴聲,空中迴盪著兵士們的歌聲。
“道者,六合天然之物。人行道,是為敬天。天佑眾生,故當愛人如愛己也。不與人對,與天對。與天相對,儘己責而勿咎人,尋己誠之不敷。愛己為最不善也。求學無果、諸事難成、偶然義過,伐功而驕慢生,皆因自愛起,故不成偏私愛己也。……改過時,知己之誤,即善也。其事可棄而不顧,即踏一步。思悔過,患得失,欲補繕,同碎茶碗集其片者,於事無補也。行道無尊卑貴賤之彆。概言之,堯舜王天下,執萬機政事,其職乃西席也。孔夫子自魯國始,不為何方所用,屢逢困厄,匹夫而終,然三千徒皆行道也。行道者,顧逢困厄,立多麼艱, 難之境,事之成否、身之死生,無關也。人者,事有擅否,物有成否,天然亦故意擺盪之人。人行道,蹈道無擅否,亦無成否。故儘行道樂道,若逢艱钜,淩之,愈行道樂道。予自丁壯屢罹艱钜,故今遇此非常之事,堅不擺盪,實乃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