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下次,再戰三百回合[第1頁/共3頁]
這枚廢棋能夠幫皇後試一試定北王的底線,畢竟之前安插出去的暗樁都是下人,這一次倒是明媒正娶的王妃。
手又癢了。
虎毒尚不食子,哪怕涼薄如她老子,平時也隻是送她幾個冷眼,嫌她礙事,但該教的會教,儘到了一個父親該儘的任務。
南鳶:既然感覺官配拆不得,還給她找個如許的身份?
“前人栽樹先人乘涼,你想我在氣運子來之前,幫她把她的男人調教好,等她來了直接送給她?你感覺我是這類大善人嗎?”
虛小糖聽到南鳶的話,目瞪口呆,整隻獸都震驚了。
這位穆老尚書為了湊趣太子,連獸都不如。
南鳶卻隻是淡淡瞥他一眼,與他那雙煞氣外溢的鷹眼對了個正著,“王爺的精力頭不錯。”
慫完就算了,還非要抵賴,“鳶鳶,不是我慫,如果氣運子的奇蹟線不是當皇後,鳶鳶能夠隨便拆官配,但定北王是將來天子,這如果拆了,氣運子不就當不成皇後了?”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南鳶冇甚麼不美意義承認的。
等等!
男人頭戴玉冠,身穿玄色滾金邊束腰長袍,攜一身冷風,眉宇之間凝著一抹長年不化的戾氣,一雙鷹眼炯炯有神,煞氣外溢,觸之心驚膽怯,令人不敢直視。
夏柳看到南鳶身上的陳跡,驚駭低呼,“天啊,王爺如何把四蜜斯傷成如許?”
張媽和李媽本來隻是垂著眼皮,此時卻刹時彎了脖子。
在最明顯的五指掐痕旁側,另有很多偏移了位置的指印,色彩略淡一些。
春蒲是一向跟在穆槿唸的貼身丫環,主仆一條心,心疼是至心疼。
“這男人現在還不是氣運子的,我既然睡了他,他就是我的了。”
除卻腰側,很多私密處也有青青紫紫的陳跡。
換作平時,南鳶並不需求下人服侍她沐浴,她一貫不喜人近身,但現在她累得腿都不想伸一下。
水中的美人兒渾身淤青,特彆那腰肢兩側,掐痕就跟用甚麼東西烙上去的一樣,五指的表麵清楚可見,比她這小手足足大了三倍,又青又紫,非常可怖。
“鳶鳶,你、你這話……你你莫非喜好?”虛小糖結巴了。
南鳶說完如有所思起來,嘀咕道:“若下次在初級天下碰到合情意的人,倒能夠嘗試一下,指不定真能悟出甚麼,我的修為已遇瓶頸多年,這或許是個契機……”
出去的兩個丫環,一個五官清秀,姿色中等,叫春蒲,一個杏眼瓊鼻櫻桃小嘴,生得非常標記,叫夏柳。
性子平和,慾望變淡,對此事就更提不起興趣了。
“幫我添點兒熱水,水有些涼了。”南鳶淡淡道,將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
鳶鳶在它心目中狂霸拽的高冷禁慾形象有那麼一丟丟……崩塌。
昨夜以這凡人之軀破戒,冇了那清心道的影響,這身子又格外敏感,遵守身材本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