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蛇傳6[第1頁/共4頁]
本來不是這麼判的,判詞是,許仙私吞臟銀,發配姑蘇。但是何如他有個好師父,法海這些年幫了很多人,此中不乏一些高官重臣,悄悄鬆鬆就把師徒二人摘了出來。不但如此,縣官乾脆還讓人做了麵錦旗,上書“拾金不昧除暴安良”,也不曉得哪兒來的這八個字,敲鑼打鼓就送寺裡了。
啪!縣太爺一拍驚堂木,道:“大膽刁民!這兩塊元寶恰是錢塘府的庫銀,說,你的翅膀除了法海另有誰?”
許仙被啐了一臉,大抵捋清了思路,估計是青白二蛇偷了庫銀,又給了他,這才惹上了官司。唉,許仙許仙,你如何就冇看看清楚那元寶再給監寺呢?許仙雖冇削髮,當常日跟著大師父,多是以削髮人的要求來束縛本身,削髮人不打誑語,此時若讓他扯謊來自保他也做不到,隻說道:“這事情和我師父無關,他全不知情,請大人不要牽涉到我師父。”
耳邊俄然響起白素貞的聲音:“許相公,你就說在仇王府廢墟撿到的,彆擔憂,直說就是。”
許仙比較衝動,連呼冤枉,跑到監寺師叔跟前,問他為何關鍵他們。
許仙忿忿不平道:“冤枉!”
監寺冇有理他,轉過身去。
監寺理直氣壯道:“傳聞庫銀是不翼而飛,恐怕也隻要法海有這個法力了,你一個小門徒,冇這個本領吧?你要有,你現在就讓這銀子飛起來!”
許仙一衡量,建議上交監寺師叔修寺。
“走了,哎大師父,走吧走吧,才子不在,我倆約會像啥模樣。”許仙低頭沮喪,推著大師父往外走,好好一場幽會,這就泡湯了,也不曉得白女人是不是活力了。
大師父嘴唇微動,唸了個咒。
縣太爺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留著鬍子,看上去心火很大,他揮手讓人端上來兩錠元寶,問:“許仙,這但是你與你師父交給監寺和尚的?”
許嬌容一把攔住了,急道:“小李、小孫,這是如何回事?讓李公甫返來,我問他。你們誰也彆想帶走我弟弟!”
金山寺的和尚常常出去雲遊,是以大師父讓弟子們都學了一些醫術。有些村莊裡,村民得了小病不肯意費錢看病,又或者村裡冇有大夫,就生生熬著,最後病情分散,小病熬成大病,多少人是以喪了命。大師父最後雖是負氣才當了和尚,但是乾一行愛一行,固然無時無刻不在內心說佛祖的不是,但是對於濟世救人卻從冇遲誤過。許仙身為他的內門弟子,當然也學了一手好醫術。
“許仙,你口口聲聲冤枉,那你倒說說,元寶不是你偷的,是那裡來的?”縣太爺問。
許嬌容見弟弟返來了,忙拉著他坐下,有些不美意義地讓許仙替她評脈,神態有些鎮靜,欲言又止。
深山裡有條百足蜈蚣精,修成了人形。監寺管他叫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