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心好亂[第1頁/共2頁]
“臣妾有失遠迎,還望皇上恕罪。”溫若依正要福身來著,墨安辰一把扶起她。
甚麼?不是說了身子不舒暢嗎?他如何還是來了?正要出去驅逐,就聽到排闥聲,墨安辰穿戴藍色常服走了出去。
溫若依走到墨安辰的前麵,正要脫手給他寬衣,墨安辰俄然像是想到甚麼事情一樣,說道:“朕忘了另有一份首要的奏摺冇看。”
“是瑜兒有甚麼事嗎?”邇來,她身子大不如前,墨安辰怕她勞累,便冇如何去她那邊,現在聽溫若依一說,心中有些急,就要去玉梨宮瞧瞧。
已是深夜。
這對她來講無疑是一個大好的機遇,隻要她在瑜兒出產的過程中動些手腳,她便永久不會醒來,而她肚子裡的孩子,將死無對證。
看下落荒而逃的墨安辰,溫若依死死拉住他不放,不依道:“皇上,臣妾不舒暢,真的很不舒暢,您就留下陪陪臣妾嘛!”
雲兒敲響了門,在門外說道:“蜜斯,皇上來了。”
她就如許在正邪之間來回竄改主張,最後也冇有得出一個結論來。
“皇上!”溫若依嬌嗔道,“您每次都是這個藉口,此次臣妾決計不讓您走了。”說著,她就攀上他的脖頸,湊上去就要吻他。
“皇上,臣妾能夠問您一個題目嗎?”
“甚麼題目?”
“身子不舒暢?如何了?”墨安辰摟著她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她的額頭,並冇有發熱。
自從曉得了瑜兒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墨安辰的今後,溫若依幾近就是閉門不見任何人,也不再去墨安辰的書房,她怕本身說漏嘴害了瑜兒。
“瑜姐姐和我姐妹情深,如果向墨安辰提出讓她來養這個孩子,他必然會承諾的吧……”這個孩子是他第一個孩子,必然非常寵嬖,而本身,也必然會母憑子貴,進而獲得他的信賴,如許本身猜能夠去做一些本身一向都在運營的事情。
如果去了,瑜姐姐不是心機承擔更重嗎?並且恍恍忽惚的,也更加輕易引發墨安辰的思疑,還是彆去的好。
“不可不可……瑜姐姐是至心待我好的人,我如何能夠害死她,還操縱她的孩子,不可的!”很快,她又否定了本身的設法。全部後宮裡,隻要瑜姐姐對本身最好,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庇護了本身。不可,絕對不可!
“臣妾就是有些心煩,怕觸怒了皇上,以是才稱身子不舒暢。”溫若依托在墨安辰的胸口,想起瑜兒的事情,她就痛苦的閉上眼睛。
“皇上!”溫若依拉住他,嗔道:“皇上也不瞧瞧現在是甚麼時候了,瑜姐姐怕是早就歇下了,妊婦早晨比較難眠,皇上還是彆去打攪了。”
溫若依收回視野,把玩著本身的手指,輕哼一聲,“墨安辰,你已經在我的手掌內心了,看你還能逃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