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可欣挑眉,“你不是說我該乾啥就乾啥麼?現在山爬完了,天然是該歸去了,我可不感覺在這裡呆著很風趣。”
說來講去,他終究找到這麼個來由壓服本身了。
“為甚麼?給我個來由!”
過了幾分鐘,賀千夢也上來了,眼神還幽怨地看著尉遲風。
但是想到她的前科,一堆的男人對她虎視眈眈,貳心底就一團火氣。如何說她現在也是本身的老婆,如果這一次名義上的蜜月之旅,又鬨出甚麼事情的話,丟臉的還不是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