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白蠶借係言千羽[第2頁/共5頁]
“你……”老頭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俄然嚎啕大哭起來,回身對著韓絀道:“皇上,老臣請皇上為老臣做主啊,小兒……他劉賀禮如此唾罵老臣,老臣冇臉再在這朝堂上安身了,老臣自請辭去國基院院長一職,望陛下恩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那叫一個聞者悲傷,見者墮淚啊。
吳科罵蔣成講的荒誕,而劉繼軒又罵他吳科講的荒誕,氣的老頭鬍子都翹起來了。這吳科實在剛接任國基院院長,還是在封文勝身後。他之前自誇學問過人,被尊稱當世大儒,兩院剛開時,便有本地官員去他家中請他出山,他矜持身份,並不睬會,厥後終究耐不住孤單跳出來了,成果大師又不帶他玩了。但是自封文勝歸天後,國基院產生了一些竄改,先是幾位老院士被革,然後是老院長被逼去官,新推舉的院長便稀裡胡塗的變成了這位大師一向架空的吳科了。
“臣自去冬便和水利院張大人,江河總道司大人、欽天監王大人等多次商討,皆以為****幾可必現。當今具河南河道與水利院的奏報看來,此次****就在十幾日內,決堤之處約莫在開封以下這幾處。”蔣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輿圖翻開,用手指導著輿圖上開封四周的幾處位置,然後說道:“此次****能夠說是天災,也可說是天災,現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治河。前兩年和先文勝公聊起黃河時,他便說道,黃河邇來必有大患,百年內改道已不成變,然任其自行肆意躥流不是事理,截疏堵導纔是底子。自當時起,臣等幾人便開端動手安排改道事件。隻是本年黃河水勢過分,並不是疏導的好時節,何況前些年撥往河南的水利工程款項都有截留調用,幸虧自宋慶宋大人上任以來,多方籌措保護,纔將之前的籌辦做好了三四成。如果冇有本年河南的大水,這些個事尚可緩緩圖之。本來欽天監瞻望本年河南有大雨,但也不至於到了黃河決口的境地,但是哪想到洛河壩與伊河壩會如此不堪,裹挾大量壩體砂石彙入黃河,本就淤堵的黃河不堪重負,隻能自北岸開口泄流。而如果任由黃河北岸決口自泄,看本年的水勢,莫說河南,直隸、山東、山西皆會腐敗,如果讓黃河北側奪了海河入海,則京畿危矣。”說著還不忘瞪了一眼在一旁顫栗的向智生,然後又順著輿圖大至位置劃出一條線,直至淮河,持續說道:“我等會商的成果就是先在此處開口,自決黃河,然後疏導其由此處改道,經開封,考城(注1),歸德(今商丘)、碭山、龍城(今徐州蕭縣)、宿遷、清河(今淮安市淮陰區)一線入淮(注2),奪淮河水道入海。現下安徽和江蘇(注3)巡撫衙門與河道之前都打過號召。且這兩年,河南、江蘇、安徽三省都多有籌辦,此次所說另有完善,但卻隻要這一條路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