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唯快不破[第1頁/共3頁]

“有變快了嗎？”我禁不住問了一句。

“招式不首要，”吳教員背手笑道，“你有冇有看過周導演的《工夫》？”

“冇錯，快是統統工夫的精華，太極拳很慢，但那隻是視覺效應，太極的招式看起來超脫蕭灑，實在也是很快的，但我說的快，一定是你瞭解的快，來，你攻我。”吳教員說完，亮出太極拳的姿式。

“這是個不倒翁吧？”我苦笑，“不倒翁怎能夠打倒？”

“哎喲，眼力不錯啊！”吳教員也放動手，“冇錯，在你出招之前，我就曉得你要往阿誰方向打，剛纔不是跟你講，唯快不破麼，所謂快，第一，是手快，這很好瞭解，第二，則是眼快，也就是看得準，第三，是心快，能猜到對方的招式，這也是最難的，當你練到這層境地，以你的資質，不管和多短長的妙手參議，都不至於會被一擊必殺！”

我搖了點頭，重新扶正不倒翁拳靶，悄悄打了它一拳，拳靶回彈，差點撞在我腦袋上，這貨是有“臉”的，是個鬼臉，晃來晃去的，感受像是在嘲笑我呢！

“好吧……”我深吸一口氣，信心，信心，不就是個拳靶麼，一拳撂倒之！

“再來！”吳教員向我招手，我當真起來，重新擺出姿式，等他來攻。

“好，我嚐嚐。”吳教員扶穩了不倒翁拳靶，叉開雙腿站穩，卻冇有出拳，而是伸手推了不倒翁一下，讓它閒逛起來，他彷彿是在運氣，我抱著肩膀，倒是看看你如何打倒它。

“吳教員，我明白了……你如何來的這麼快？”

“我現在奉告你也冇用，得你本身悟，學工夫冇有捷徑，隻能循序漸進，你得先做到手快、眼快，然後纔有能夠達到心快的境地！”吳教員笑道，旋即又說，“你固然真氣實足，根柢很好，但‘工夫根柢’並不好，尚未達到手快的地步，我們還是先練這個吧！”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又對著拳靶來了一下，咚的聲音大了些，但地板冇裂，藉著他回彈的力道，我連出三拳，一拳比一拳剛猛，終究，最後一拳的時候，地板“哢吧”一聲，又被拳靶的“頭”給砸出了一道裂紋（這是另一個位置），並且還不小！

“再來！”

“乾！”我又給了它一拳，拳靶咣地觸地，反彈，媽的，我直接跳了上去，將它推倒在地，騎在它身上，把它的“腦袋”按在擂台上，給了它三拳，這回倒地了吧？

出拳，中，拳靶被擊倒，“頭部”打仗擂台空中，又反彈返來。

連續打了十幾拳，我胳膊已酸，手背都讓他給擋紅了，可吳教員還讓我來！

“再來！”

“如何才氣做到心快？”我又問。

我又出一拳，還是被擋住。

“越來越慢，再來！”

“唯快不破。”我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