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惡性循環[第2頁/共5頁]

實在要提及來，珊娘和五老爺全都曲解了五太太。五太太固然稟性弱了點，也不愛跟人寒暄，卻並不像他們覺得的那麼怯懦怕見人——不然纔剛返來的珊娘也不會那麼輕易就靠近於她了。

說著，他一回身，竟破天荒地疇昔拉住五太太的手腕，帶著半逼迫性子地，將五太太拉進了一旁的側花廳。

且不管這五老爺到底是中邪還是中了美人計，總之，五太太實在想不明白五老爺這是如何了，便先丟開那小我，側身問著珊娘，“你是個好孩子，應當不會無緣無端不去上學，如有甚麼原因，便跟老爺直說，想來老爺也不會逼迫於你。”

五太太：“……”

作為一個待字閨中的未成幼年女，實在有些事是不該珊娘曉得的。可這家裡就這麼一點點大，何況她身邊不但有個愛嚼舌頭的五福，另有個“侯府萬事通”三和，以及，從那做慣了當家主母的宿世帶來的各種“惡習”，乃至於有些事便是她冇有決計去探聽，還是這麼自但是然地就曉得了。

太太：“……”——真冇天理了，拍桌子活力的人明顯是你，拖上我做甚麼？！

隻是，拿話拖住了人，他卻又一時想不到該說甚麼了。

隻聽得五太太可貴地開了口，輕聲道：“家裡的事，那裡煩勞獲得你，你該好好學你的纔是。”說著，冷靜感喟一聲——二三十年前，五太太但是一心盼著能夠去女學上學的，隻可惜她家裡不肯意替她出那份學費。

五老爺則衝著珊娘一陣瞪眼兒，半晌，才輕咳一聲，轉頭對五太太道：

泡在浴桶裡的珊娘忍不住就是一陣嘲笑。起碼這一點上，袁長卿要比她爹強，他從不推委任務，便是不常進內宅，他對後代的管束卻還是很上心，乃至於為了後代之事，常常和她起爭論。

雖嘴裡說著“放心”二字，她到底也冇那麼放心，便安撫地拍拍明蘭的手，擺脫她，向著五老爺和五太太追了疇昔。

晚餐前，老爺那邊俄然給春深苑裡送來好多玩器麵料金飾甚麼的，叫珊娘看了好一陣迷惑。桂叔細眯著老鼠眼多了一句嘴，“不但女人有，太太那邊也有。”

五老爺那邊分分鐘都盯著五太太呢，豈能看不到這一眼，頓時被五太太看得骨頭一陣發軟。

而明顯五老爺公然不是袁長卿那種不成雕的朽木，珊娘這裡才稍稍提示了一下他重視說話時的語氣，現在五老爺再跟五太太發言時，隻恨不能學一學那後代的氣聲唱法，恐怕出氣兒的動靜大了，不謹慎再把五太太給嚇著。

“珊兒說得有理，該如何罰，我們……我和太太，得好好商討一下。”

而作為一個有眼色的庶女，見嫡母站起家要走人，珊娘早殷勤疇昔，扶住了太太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