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慕徑偲眉心緊皺。
猶記得在此之前,她常安閒的浪蕩於天下各處,在最美的風景麵前,也未曾想過逗留。現現在,她深深的體味到了難捨難離的痛苦,隻因心中有了拘束,這真不是一種舒暢的滋味,卻極美,美到冷傲,美到甘心接受撕心之疼。
“請說。”
慕徑偲定睛看著她。
阮清微的語聲仍然安靜,說道:“那兩個在後宮裡野心勃勃的女人,一起聯手栽贓、讒諂、教唆,生生的將母後逼得發瘋發瘋,身心倍受摧毀得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