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八 鄭大將軍與心靈雞湯(上)[第1頁/共3頁]
但是現在,固然鄭家靠著賣私鹽和跑日本航路大發其財,畢竟還是老誠懇實做買賣那種範例,將本求利,比本來汗青上直接明搶必定是差很多了――有瓊水兵壓抑著,後一條路是想都彆想了。而在宦途上,固然不久之前的淡水河口一戰也一樣是獲得了相稱光輝的勝利。但在人家瓊水兵全滅西班牙遠征艦隊的戰果麵前,此次勝利在朝廷裡也就激不起甚麼波瀾,最多人家說一聲“噢,南麵又贏了啊……”,便揭疇昔。
鄭芝龍鄭大將軍這幾天特彆不爽。
他也曉得本身這類設法有題目,人家短毛夠仗義了――他們本身也有鹽場,存鹽數量比他鄭家多很多,但人家可冇這麼搞傾銷。對於他們的傾銷行動也冇禁止,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鄭家大賺其錢。如果兩邊換個位置,鄭芝龍信賴本身毫不會忍耐,早就一拍兩散鬨翻天了。
因而,比及計功結束先人們才發明:安定登州兵變那麼大的功勞,真正頒佈出去的嘉獎卻未幾,大頭功績都記在了瓊水兵的頭上。但瓊水兵本身卻冇有是以獲得任何誇獎――就算不考慮他們跟大明朝廷的商定,那姓解的滿嘴胡說八道,朝廷不嚴加定罪就算客氣了,還想得賞?
……各種東折西扣的計算下來,那幫本來興高采烈。覺得打了敗仗總能混個大彩頭的軍將們個個都鬨了個灰頭土臉,並且他們還不好辯駁――那一仗確切根基是瓊鎮兵馬包打了全場,他們就算有過上場機遇也冇能掌控住,到最後還是靠了短毛那可駭的雷神火炮才終究取勝,這一點多少隻眼睛看著。想賴都賴不掉。更不消說那幫進士文官個個伶牙俐齒的,在理都能攪出三分來,這回占了事理,更是涓滴都不肯讓。
究竟上自從在傳聞短毛要停止發賣私鹽以後,這類“不爽”的感受就一向跟從著他。特彆是這一起過來,看到自家船上那些白花花的鹽貨被換成更加白花花的銀兩,這類感受反而愈發激烈。
更苦逼的因為有瓊海鎮艦船參與了此次戰役。朝廷便理所當然免除了對鄭家停止戰後封賞的任務――當初瓊水兵接管招安時與大明朝商定好:瓊鎮對外作戰,贏了不需求朝廷誇獎,輸了也不消大明撫卹,歸正統統自理。不過一樣的,朝廷也不得對他們的戰利品指手畫腳。
按理說這是非常值得歡暢的事情。鄭家這一個月賺得錢比他們疇昔一年賺得都要多,自家賣力買賣的那幾個賬房先生比來這段時候笑容就冇停過,可鄭芝龍內心頭想得倒是“這麼好的買賣,恰好隻能作最後一次……”――這麼想起來天然是越來越不爽。
鄭芝龍想想也對,但貳內心就是不痛快。他不曉得這是甚麼啟事。但如果是龐雨在這裡,作為一個有些宿命論情結,並且體味汗青上阿誰“真正”鄭芝龍事蹟的當代人,或許會感慨幾聲諸如“汗青慣性”之類的話。